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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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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1/5)

    那条求救短信的实际含义令人相当无语。

    职高周五修半天,被军训折磨了四天的新生便谋划着搞事情发泄,牵头的说自己认识一个酒吧的老板,可以开后门放人进去,几个男生就起哄着要不醉不归,杜彬就是其中一个。

    结果牵头的打肿脸充胖子,压根不认识什么老板,就认识看门的,一群人进去之后半杯酒没喝完,就被一锅端了。

    酒吧那边不仅口头教训,还要他们挨个打电话让家长来领人。

    祈临按照杜彬发来的地址打了辆车,扣好安全带后,目光落在窗外逐渐飘远。

    下午给陈末野发的那条短信到现在还没有回复,说完全没有情绪,那是假的。

    但被忽视的尴尬占比较小,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不踏实的落空感。

    说到底,祈临和陈末野也只是“差点”是兄弟,祈鸢和陈和桥没了,交织这段关系的纽带自然也消失了。

    可无论是初次见面时的解围,去包扎时垫付的医药费,还是那叠练习册,祈临能从陈末野身上感觉到某种出于同病相怜的责任感。

    单亲家庭出来的小孩往往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心思更加敏感自尊,陈末野每展露出三分善意,祈临总想还六分。

    上次陈末野借钱给他垫了药费,导致生病了买药钱都没有,祈临就已经觉得自己给人添了好大的麻烦。

    好不容易以邀请合租作为补偿,陈末野却又主动分一半的租金。

    甚至那天早上陈末野问他睡得好不好,都是掩藏在“鹦鹉学舌”下一种隐晦的试探。

    陈末野是怕自己的出现打乱了祈临原本的生活,所以才不声不响地扯了个理由,把“床”……或者说那个“家”还给他。

    因为不是真兄弟,陈末野越是将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越让祈临觉得自己的回馈左支右绌捉襟见肘。

    “原来我看起来很金贵吗?”

    他看着车窗上的倒影,蓦地想起这句话。

    陈末野金不金贵祈临不知道,但陈末野应该觉得他挺金贵的。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处临江小道上。

    这是片创意艺术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落了一路,杜彬说他们去的酒吧是看着最不正经的那家,祈临放眼望去,就没觉得这里有正经的地方。

    偏偏他的发小这个时候失踪了,半天不吱声。

    祈临无头苍蝇似地绕了一圈,最后在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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