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四方形空间内摆放着极其简易的金属桌椅板凳,光滑金属地面与桌子四角焊接起来没有任何可以翻动的可能,手铐平面与桌子中的凹槽贴合,如果不拿专门开锁的钥匙打开,没有任何可能举起
头顶嵌入天花板的灯散发着蓝色幽光,铺撒在着这压抑狭小空间的房间内,坐在坚硬板凳上的机,微微有些不适的挪了挪身子,但马上就收到了对面其中一个机的眼刀警告,抬起光学镜挑了挑
光学镜内的蓝圈不轻易之间扫过面前那严肃的面甲锁定在旁边的镜子,镜子反射照射出双方的身影,不同于故障手臂被锁住身上还有已经干涩的能量液的狼狈样,对面与他只有两只手臂远的两个老熟人,他们坐在一块如果忽略两位的体型差,真的很容易以为他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该说是不愧是警车带出来的家伙啊.........说来也巧,警车这个时候居然没有在外出,真是的....还以为会遇到奥利安呢,如果是奥利安的话事情就好办了,怎么是这个老古董啊,而且还是最不通情达理的那一个.......
不过说来今天好像还没和爵士和罗嗦发消息呢,早知道就发完消息在拉黑了,故障早就在被套上枷锁前就将与自己有联系的所有机全部拉黑,以防这些家伙被无缘无故拉下水,那个镜子是双面镜吧........和之前一样呢
和之前被逮回来一模一样........
“彭!!!!”坚硬的桌子好似被什么物体撞击了一样,发出巨大的声响,将故障放飞的思维强行给拽了回来,对上那双生气的光学镜,故障身体前倾因为手被铐着没办法抬起来,所以弯下身子将脑袋搭在手上裂开微笑“说来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暴躁啊......警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干嘛大桌子啊,你看这可怜的桌子都被你打弯了....你说是不是旁边的小警官”
如果故障现在说和测量仪认识,那测量仪也会被逮住然后审讯,结果就算不做什么也对他的职业生涯有很大一裂痕,所有测量仪也明白这一道理,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别过头
警车板着脸并没有过多在意故障的话语而是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数据板,很显然警车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这是他的小动作,以前和警车同事多年的电脑怪杰告诉他的,一旦警车开始整理面前的资料说明这个罪犯的基本犯罪已经被证实多半是要蹲一生的监狱了,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
“你还有要说的吗?错位先生?”警车一开口就给了故障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