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闺蜜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笑她一着急就只要发嗲的毛病,“勿要嗲,吐掉更好,就不怕胖了,吃完我也吐吐看。”
许娇娥真的吃不消她的歪理,东西交还给她手上,伸手去掐她的腰。
两人带着行李箱,这么一路荡回了许娇娥的小院。
刘思旸今晚和许娇娥这里住,她不高兴回自己住处还要收拾打扫。她这趟回来,满打满算待4天,两天陪闺蜜,两天看父母。
明天她们还约了美术馆看展。一个荷兰新锐艺术家集合展,展览信息上两幅画和几件装置艺术作品两人都挺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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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真街的小院里,许娇娥点了盘蚊香拿出来。
尽管物业和父亲那头定期打理院子的人,都有定时清理和消杀,总归夏季蚊虫是杀不尽的,而这些从前朴素的东西,始终比现代科技实在、好用。
刘思旸和许娇娥面对面坐着,半倚在连廊的美人靠上。两人中间,搁着没吃完的梅花糕,以及刘思旸随意捣鼓出来的柠檬苏打水。
夏夜晴空,星子出来得早,即使城市里,也可以看到些零零星星的。这样惬意的晚上,闺蜜夜话,自然是有人等不及问许娇娥和“美人”医生的后续。
许娇娥是见到面了反倒不别扭了。她坦然告诉闺蜜那晚陈熹临去前两个人的对话,告诉她,有人的耐心和克制,那一只手的距离。
刘思旸看着闺蜜会心一笑,去牵起她的手细细打量,几处水泡基本吸收、干瘪。
淡淡黄灰色的硬皮边缘有要翘起脱开的迹象,好像老宅子过年后,春联剥落下来却留在墙面早干透的浆糊,但你把它剥脱掉,又是一年新生。
干枯之后,是一切的新生。
“这次是Mr.Right了?终于不是什么自我中心的艺术家,只会学teenager的小瘪三了。”
闺蜜的打击向来是精准覆盖的,她清楚你的过去和现在,甚至很多时候,你们就是彼此黑历史的亲历者乃至其中的重要配角。
“诶!撕了你的嘴!你这样很不作兴好伐!”
许娇娥想堵住她的嘴,抓起那大半个梅花糕朝她嘴里送。
刘思旸大晚上的,笑声也不收敛点。她说她又想起来那两个黑历史、过去式了。
那个许娇娥只谈一个星期的艺术系中意混血,她的初恋。两人会在一起,因为他实在帅得惨绝人寰,并且十足十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