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蒙着黑云的脸也终于有了些晴色,“好,正好我也有了点思路,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互通有无。”
沈言澈点了点头,就地和程故舟告了别。
一桌子亲戚,餐前饭后,讨论的都是沈言澈的婚姻大事。
原来沈言澈总是心里有底般的打哈哈敷衍,今天他却心烦意乱地频频望向门口。
终于回家跟着老爸进了书房,沈言澈一眼就看见书桌上有个信封,不等老爸说什么,他上去就把信封拆开,拿出了里面的纸条。
不是留言也不是信,是一张欠条。
字迹清秀,可内容实在潦草:今陈幸予借到沈维盛先生人民币500元。饮水思源,今日之恩,他日必当回报。
这张只有手掌大小的方片纸已经发旧发黄,锯齿样的毛边证明着它当年被撕下来的时候,有多匆忙多仓促。
欠条的落款时间是七年前,地址却是用英文缩写的澳洲,墨城。
沈言澈这才抬头,等着借条上的债主——他老爸沈维盛一个解释。
“也不知道该说这丫头性子冷还热了……”沈维盛笑叹着摇头。
“您不仔细讲讲吗?”沈言澈有些怅然,可还是问了。
“信封里面还有个东西吧,你看看还在里面吗?”
沈言澈依着话,再次撑开信封,看见一张小卡片,静静地躺在信封底部。
倒出来一看,是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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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盛_总经理
沈言澈拿着这张旧版的名片,说不出话了。
“当年她就是拿着这张名片来找我‘报恩’的,这事她没跟你提起过吧?”
沈维盛坐在书桌后面,靠着椅子背问沈言澈。
沈言澈红着眼眶子摇头。
“既然她不想提,那你也就别问了,你这么聪明,也该懂了吧?”
沈言澈没反应。
“其实之前我也帮你问了,我跟她开玩笑,我说你沈阿姨说了,当不了儿媳妇,给她当干女儿也行啊!”
沈言澈一听,又眼泪巴巴地望向他老爸。
“她说,她怕是当不了个好女儿……”说到这,沈维盛的神色也有些沉郁。
沈言澈问:“还有吗?她还提到我了吗?”
沈维盛看了看沈言澈,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满脸的无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