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原本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听见这话,忽地冷冷一笑,露出几颗发黑发黄的牙:“那么一点钱就够买半包粉,早用完了!”
民警气得胸膛起伏,将他们往房间里推:“还有脸讲,滚进去!”
“哈哈,老太婆你去屎堆里捡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咬住了后槽牙。
从报案区出来围观的一位大哥将手里皮包一摔,冲向年轻人:“我他妈打死你!”
“哎!”几位民警架住了大哥,“不能打架!”
“快滚进去!”
砰——
留置室的大门被关上了。
“畜生!畜生啊!”桂奶奶面上的泪被他身旁发着抖的小男孩轻轻抹去,“苍天啊苍天,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揽住孙子,垂泪控诉:“他们不仅抢光了我存给小望上学的钱,还把我养的几只鸡、鸭全部杀掉,扔到我床上,在上头又拉屎又拉尿。”
“我和小望洗了一早上都没洗干净,我那个家还是家吗?啊?”
桂奶奶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派出所大院回荡。
边星澄捏紧了拳头,心里堵得慌。
现场的民警们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安慰。
被架住的大哥忍不住也跟着控诉:“我也真的是过不下去了!录像厅这个月被偷了三回,三回啊!”
他竖着三根手指,愤恨地道:“前段时间我更是被那些瘾君子拿刀抵着脖子威胁!这种人抓了送到戒毒所,没几个月就出来了,还扬言要来报复我!我都吓得不敢开门!”
“你们警察在报纸上不是一天到晚的,吹什么毒品堵源截流吗?到底堵去哪里了,我看满大街都是毒品和吸毒的人。”
大哥越说越恼火,脑瓜子气得嗡嗡响,险些站不稳。
有些警察闻言满脸不忿,哪有满大街都是,张嘴就想反驳,被赵国生狠狠瞪了回去。
最终桂奶奶和他的孙子,以及大哥都被劝进了办公室。
边星澄在门外拦住了赵国生:“赵叔,耽误您两分钟行吗?”
“您有没有认识的训犬员啊,我想在家里养只狗,打算学一点技巧。”
“哦?”赵国生略一思忖,“有,晚上我给他打电话问问。而且春东警犬基地最近有一批淘汰的犬,你是烈士遗属,也许能申请一只。”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