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起昨晚的梦,心跳过快仿佛都游离天外去了,感觉飘飘忽忽的,以后他们会有很多田地,一群鸡鸭猪狗。
他想到更加羞人的地方。
跟男人睡觉就会有孩子,跟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在梦里男人跟他贴得很近,两人皆是不着一缕,还忽远忽近,似乎在顶撞他。
……
这般想着,手中事物越发滚烫起来,烫得他浑身发热,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过也是神奇,他握着男人的东西,却一点没有放开的想法。
他在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水声停了,男人握着他的手帮自己抖了抖,然后虚脱似地,一下子瘫倒在床。
狗蛋儿脑子还乱糟糟地在被男人忽然握住手的那一刻,浑身都颤了一下,头皮也阵阵发麻,禁不住轻呼出声,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不是被鬼吓的那种,是有些被勾走了魂魄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之那一瞬间,他竟然莫名期待,虽然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男人倒在床上,狗蛋儿赶紧拿了块布随便擦擦,将男人搬入被窝重新安置。
男人是真的被烧得糊涂了,眼睛一直闭着,但好在还知道给自己提裤子。
想起男人闭着眼睛还紧紧抓着自己裤头的模样,狗蛋儿就觉得好笑。
房间里有浓重的味道,男人的本钱很大,方才挺轻的桶此刻沉甸甸的。
狗蛋儿不敢拿眼睛去看,先将它放到后屋,到时再挑粪去淋菜。
他洗了手,默默的去将房间里的门窗打开通一下风,消除里边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之后赶紧去烧水。
男人仍是大病,伤了身子,不可以洗冷水,不能让他着凉。
狗蛋儿将大灶小炉一起用了,大灶烧热水,小炉煮红糖姜汤。
两口灶柴火都烧得旺旺的,趁着烧水的功夫,又去拍了些姜。
烧的水也不多,将姜倒进去,没多久水就滚了。
狗蛋儿赶紧将大灶里的热水倒出来,倒些冷水将温度调的适宜,拿了风干的巾帕,立刻端进房去给男人洗漱。
进房间时,狗蛋儿不知不觉放轻了脚步,将盆放在一边,悄悄去看看男人。
他还是凝着眉头一脸不舒服样子,狗蛋儿莫名心痛,轻轻叹息一声,抬了个椅子过来,水盆放在椅子上,跟床靠得更近些。
狗蛋儿湿了巾帕,小声道:“我来给你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