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他的身躯庞大,几乎占了大半个座位,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右边则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瘦得脸上的颧骨都高高突起,仿佛一层皮紧紧包裹着骨头。
“第一轮小组鉴宝。” 吴秘书双手捧着金丝楠木托盘,身姿轻盈地在过道间穿行。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正厅内回荡:“每组需在三炷香内鉴定十件宝物,错一件扣十分。”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丝绢,正准备擦拭罗盘,隔壁的胖子却突然探过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八卦的神色,开口问道:“听说郝兄弟上个月在云州鉴出过前朝玉玺?”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我随口应道,同时蘸了点灵泉水在丝绢上。这灵泉水可不一般,是用昆仑雪莲泡制而成的,有着神奇的功效,能显影玉石沁色。就在我蘸水的瞬间,余光瞥见右边的瘦老头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指尖的水珠,眼神中透着一丝异样。我心中一惊,连忙将丝绢团在掌心,试图掩盖这一细节。
“装什么清高!” 胖子见我这般反应,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案几上的青铜爵被震得 “叮当” 作响,在这寂静的正厅内显得格外突兀。他涨红了脸,大声叫嚷道:“周公子说了,今天要让你连学徒牌子都保不住!”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香炉里的第一柱香悄无声息地燃着,香灰悄然断裂。而此时,我们组已经有条不紊地鉴定完了七件器物。
当第八件宝物被缓缓抬上来时,我后颈处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刺痛感。这刺痛,就像一根尖锐的针,猛地扎在我的神经上,我心中一凛,意识到这是神秘空间在向我示警。
“宋代钧窑天青釉葵花盘。” 瘦老头微微眯起眼睛,伸出手抚着下巴上的山羊须,缓缓说道:“釉面开片均匀,但...”
我屏住呼吸,缓缓凑近瓷盘边缘,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终于,在某个葵花瓣尖处,我看到了极其细微的螺旋纹。这螺旋纹若有若无,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凭借我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我瞬间判断出,这是明代仿钧窑特有的拉坯手法。可奇怪的是,这釉色却比真品还要莹润三分,透着一种别样的光泽。
我伸出指尖,轻轻抚过盘底。就在这一瞬间,一缕青气仿若一条灵动的小蛇,顺着我的经络,迅速涌入丹田。与此同时,神秘空间里的鉴宝录突然自行浮现出 “釉里藏胎” 四个鲜红的朱砂小字,在我脑海中闪烁着。
“这件有问题。” 我轻声说道,话音还未落,胖子已经忍不住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