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我当年那叫做创新,懂吗?土老帽,再说了,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沈确上下打量了一眼,没有错过她微红的眼睛,喉咙发涩,敛下心里的心疼,随后,满脸嫌弃地吐槽。
“真的很差,跟高中时候一样,真的很差,直到现在有时候我还在梦里被背着杀猪刀的朱丽叶追杀,不过,有一说一,一开门卧室惊呼那段确实有点吓到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辛禾嫌弃:“看来,我这演技也没那么差,好歹不是吓着你了?”
沈确反问:“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辛禾问道:“什么问题?”
犹豫片刻,沈确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指了指喉咙:“生吞药片那段嗓子被药片卡的疼吗?我看着挺疼的。”
辛禾沉默了半响,咬了咬后槽牙,握紧了手里的水杯:“......你是不是,该滚了......”
沈确打量着辛禾一脸不耐烦赶人的模样,一脸的不情愿,“感情你戏瘾过了,就要清场赶观众了?你这人纯属是店大欺客。”
辛禾摆烂挥手,一脸厌烦:“你算哪门子观众,我又没问你要门票钱,哪来的店大欺客,我这纯纯义务演出,好吗?兄弟。”
沈确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感慨着:“果然,老祖宗诚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针,狠起来,自己都怕。下回生吞药片还是缓缓吧,看着真挺疼的。这么多年,没想到爱演戏的毛病一点都没有变,辛禾,听我的,少看点武侠小说吧,不要在荼毒污染我的眼睛了。”
“毕竟当年被穿着宫廷裙背着大刀的朱丽叶追杀硬生生让我做了好几场的噩梦......”
还没等沈确把吐槽说完,辛禾拿起床边的枕头砸向他。
“滚,请你马不停蹄的滚---”
沈确看着辛禾生气恢复如初的模样,边走边嘀咕着,“这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不起,听不得别人说实话。”站起身关上门。
门内,辛禾不是没有听出沈确话里的避重就轻,低头沉思了片刻,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手指微微攥紧。
她不信沈确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聪明如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
只不过是两个人的自欺欺人,互相演戏留给对方的体面罢了。
她打开床前的抽屉拿起了那本藏在底部的相册,看着照片里穿着宫廷蓬蓬裙的她对着穿着贵族王子服的沈确大刀挥舞的模样,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