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把人从柳芳菲身边抢过来。
小皇爷,她嫁定了;这个男人,她也抢定了。
赵琼华看到女儿想通,总算放心下来。
还未等到柔惠将新的药端上来,木门传来“嘎吱”声响,伴随着素舆滚动。
柳芳菲来了。
司徒二推着素舆,荟如走在一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而柳芳菲手中握着一瓶药膏。
笑意盈盈。
这笑,在赵琼华母女眼中看来,比夺命的刀还要锐利。
“姨母,鸢儿,欢欢来迟了,还望恕罪。”
柳芳菲笑意不达眼底,自从她每日送药过来起,这二人对她也不曾有过好脸色。
“欢……欢欢,又来送药啊?”
赵琼华看着她的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说话也结巴,“其实姨母的腿再休息两三日便好,郎中也说了,实在没有喝药的必要。”
柳芳菲脸色一僵,语气也严肃凌厉了许多:“哪里来的无德郎中,医者仁心竟让伤患休息自愈。姨母别担心,欢欢会尽快禀了爹爹,将他赶出黔州,省得祸害我黔州百姓!”
说话间,荟如已经将药递了过去,语气谦卑恭敬:“夫人喝药。”
主仆二人默契得当,赵琼华又想起昨夜在观澜苑看到的情状,态度也生硬起来:“这药太烫了,我待会儿再喝。”
“欢欢想起来了,这些日子都是爹爹在一旁守着姨母喝药,今儿爹爹不在,所以姨母闹了些情绪。”
柳芳菲故作埋怨,“荟如,还不快去将老爷喊来,姨母没有爹爹哄着,药喝不下去呢。”
提及柳老爷,赵琼华的傲气被挫得一干二净,连忙尴尬堆笑:“一些小事何苦劳烦你爹爹,左右不过是一碗药,欢欢担心我,姨母喝下便是。”
说罢,便将荟如手中的碗一把夺过,闭眼喝下了。
汤药极苦,赵琼华动作生钝、缓慢。
闭眼的那一瞬间看见柳芳菲上扬的嘴角。
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柳芳菲接连几日的异常。
知晓药中关键,与张微生离心,如今还日日来这儿,目的是为了报仇。
看来,这母慈女孝是装不下去了。她的这条腿……兴许是保不住的。
自始至终柳芳菲眼里都带着笑,赵琼华把药喝完,又转了素舆看向床上的柳鸢儿。
还未将手中药膏递给荟如,便被一道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