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菲不知被他带到何处,这又是何宫。
瞥眼环顾四周,比起崔府典雅内敛的陈饰,这儿要显得富丽堂皇得多。
玄黄耀眼。
“这是哪里?”
唤气的空隙,她胆怯地问,“其他人……”
“这儿是东宸殿,幼时我便住这。只是母上时常过来陪我,父君就早早儿地将我打发出宫,入住皇爷府。”
司徒妄一边忙碌一边说,薄唇在她下颌掐痕处轻轻地磨,“除却每日打扫的宫女,这儿别无他人。
言外之意,今夜,无人打扰。
果不其然,某人言毕,又俯身而上,浑身檀香气息将软成一摊的蔷薇水紧紧包裹。
交织、纠缠。
相融。
“欢欢,如今想要见到你太难,我真恨不得……把一日掰做两日用。”
柳芳菲嗤笑,不可一世的小皇爷竟觉难处?
“你别笑,如果母上不替我打掩护,你若是不回去,估摸着崔老爷是要入宫夺人的。”
这点倒是不假,方才她甫一出府,崔老爷就开始担心她在宫里受委屈。
如若不是有君后旨意,他现在的确打算入宫给自家外孙女撑腰了。
然而当宫中侍卫将旨意传到他手上时,总觉得这是个阴谋,可是他没证据,只能在心中憋骂:皇家人都好不要脸。
这厢,柳芳菲被司徒妄的热情洗礼了一次又一次。
直至夜幕拉下,才愿将她放过。
她不懂,这种事情,他总是不厌其烦,并且每次都推陈出新。
比如方才,总是想了方儿让她求他。
不求,便极具耐心地磨磨蹭蹭,她忍不住了,开始低吟、恳求。
听到那声声嘤咛之后,他终是浊气尽出,长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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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这样他还不满足。
“欢欢,抬高。”
“欢欢,打开。”
“欢欢,转过来。”
平日里他自己一个手就能扭转的事,今日他总是放肆大胆地说出来。
像一名说书先生,与堂下的弟子热情互动。
非要让她亲耳听到,然后自己主动完成。
不仅如此,这位耐心的先生,还要让弟子主动完成“学业”。
“欢欢,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