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们排戏都心不在焉。
不过因为这些时日他天天跟着她到梨园,一守就是一整日的缘故,梨园里的日子也好过起来。
有人端茶送水,准时准点还差人去御膳坊拿点心小食,见者有份,大家都跟着享福,不禁感叹这块寒冰在消暑的同时还能解馋,真好。
除此之外,大家也都好奇就在这样的情状下,这块万年寒冰何时被烧着,何时化掉。
毕竟温沅师兄和楚小姐排的戏,可是君后最喜欢看的《牛郎织女》。
单单是楚小姐那双摄魂的眸子,配上那明快欢畅的黄梅腔调,就足够让人想入非非。加之温沅师兄那张清冷俊俏的脸,看得旁观者以为牛郎织女竟在眼前,恨不得二人立马成亲洞房!
然,崔胤却不觉得。
愤愤地看着台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咿咿呀呀说些什么全然不懂。反正,就是哪哪儿都不畅快,且哪哪儿都碍眼。抿着唇黑着脸,有种想要立刻将人拽下来的冲动。
当然他没有真的动手去拽人。
老爷子说了对待姑娘不能同对待武馆里的那些大老粗那么鲁莽,得顺着。
他不知该顺到何时,顺到什么程度,老爷子便说:“她要做什么,你就让她做,她不愿做什么,你就别勉强。”
当时他心下觉得:就这?
稀得您亲自开口提醒。
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光是忍耐她与温沅两个搂搂抱抱,就已经耗费所有精力。
更遑论还眼巴巴儿地看着他俩从早到晚都腻在一起。
眼下看着今日任务结束,二人从走下舞台。
楚文灵迈脚的步子一顿。
自上次在台子上摔了后,每每抬步总是心有余悸,这都有些天了,天一黑,还是觉得瘆得慌。
深吸口气,正欲走过时,只觉腰间划来一双大手,隔着布艺传来滚烫的气息。
随即,整个身子被拦腰抱起,稳稳当当地下去了。
真是奇了怪了,分明是那么冷肃的一个人,递过来的手温却无比炙热。
“放我下来。”她嘟囔挣扎。
崔胤蹙眉片刻,将她稳稳放下。
父亲说了,要对待女人要徐徐图之,尤其是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更要付出千百倍耐心。
当时他问:“何为千百倍耐心?”
父亲沉吟须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