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点头，“好。”
外婆喝的水一直都是周娇娇空间里的水，如果空间里的水也不能治疗她，那试试泡温泉呢？
一炷香后，外婆回来了。
周娇娇便撒娇过去，“外婆，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外婆的心情很好，笑着便答应了。
“好啊，我从来没有和你一起睡过呢，我和你一起睡，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就好。”
周娇娇接过周小耀的手，扶着老太太往里面去。
她不是没和外婆一起睡过。
但是……外婆不记得了。
回屋，周娇娇正要给她脱衣服。
外婆却抓住周娇娇的手，说，“娇娇啊，我还没走呢，大夫说每次饭后都要走一走。”
周娇娇一笑，没反驳，点头，“好，外面有点冷，我扶你在屋子里走走好不好？”
老太太点头，微微笑，“好啊，还是你贴心，你舅舅都不关我的。”
当然，这话再看没往心里去。
说她娘没管她她都信，但是说舅舅舅母没管她，打死她都不信的。
老太太的手抓着周娇娇的手腕有点用力。
她一开始没察觉，是她感觉到手腕有点疼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的。
她刚想抽回自己的手，换另一边。
却发现外婆抓她抓得更用力了。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便笑着把手肘拐过去，直接用手肘的力量微微提起了她的手臂。
这样一来，她便有完全感了。
果然，这样一来，外婆抓着她的手便不是那么用力了。
微微松了些后，周娇娇也感觉手腕好了很多。
她开始和周娇娇聊年轻时候的事儿。
但是周娇娇发现，外婆说的和娘说的有些不太一样。
比如小时候掏鸟蛋摔下来的是表哥。
但是外婆说是舅舅。
小时候喜欢偷隔壁邻居家柿子吃的是舅舅，但是事实上是娘。
小时候尿床到六岁的是娘，但其实是娘。
周娇娇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意识混乱’了。
她也终于明白舅母为什么要叫娘来多陪陪外婆了。
嗯，等她回去，就换娘来这儿。
家里的地……叫冯钱乐等人做了就是，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