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的东西,方能与他相配。
所以,在见到小姑娘的第一眼,他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长大后该为他所有,她该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可惜,就在他意气风发之时,父皇为了打压他,开始对四弟有所不同,他常常夸赞四弟聪慧过人,对他更是一副慈父之态。
父皇慢慢地冷落他,亲近四弟,他惶恐不安,总觉得自己手中的一切都会被四弟夺走。
他害怕,恐惧,焦虑,无助,伤心。
于是,他开始挣扎,开始反抗,开始学会察言观色,当父皇总是有意无意露出对镇南侯的忌惮之意时,他为了讨好父皇,对镇南侯出了手。
他一开始掳走小姑娘,让她失忆,就是想把她偷偷养在身边,等着她长大,等着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觉得,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就该做他的禁脔,做他的私有物。
可惜小姑娘不乖,就算被消除了记忆,都趁机逃跑了,这一跑,就是十几年。
父皇知道他暗中对镇南侯出手,很是高兴,那段时间,又开始对他和蔼了不少,他尝到了滋味,于是第二次出手,毒杀了镇南侯之妻。
这一次,父皇震怒,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父皇对镇南侯之妻有意。
为了弥补错误,他再次设计了镇南侯之子,终于,镇南侯成了孤身一人,也成了一把无往不利的刀子。
这一次,父皇终于消了怒气,直说自己杀伐果断,有储君之风。
那个时候,他还不懂,他以为只要自己迎合着父皇的口味,做他想做之事,为他分忧,就可以得到父皇的宠爱。
如今方知,他错了,错得离谱。
皇家无父子,这句话,他一直不信,他以为他们会是例外,却忘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个。
皇家之人,最忌惮父壮子大。
皇子已成年,对着皇位虎视眈眈,皇帝正壮年,他害怕自己儿子谋他之位,所以,分化儿子,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互相抵制,这是皇家常用的手段。
可惜他明白得太迟了,当他开始对着父皇忌惮地朝臣下手的那一刻,他就成了父皇手中的一把刀。
他以为镇南侯是父皇手中的一把刀子,也暗自嘲笑着他的愚蠢,明明是皇家害得他妻离子散,孤独终老,他却对皇家忠心耿耿,一心守护着皇家这万里江山。
可他,又何尝不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