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果不堪设想,族人们对你们都心存感激。”
沉默。
族长尴尬地冲妻子一笑,又说道:“我们还得在此处熬过寒冬,但是这次带来的储备食物不多了,族人们都在缩衣节食,只是老人和孩子们难扛...”
“等一下。”尼格说。
他转过身来,“你身体还没好,先回洞穴。”
阮灵看了族长夫妇一眼,便点头应了,她的脚确实已经快要冻掉了。
尼格看着阮灵进了洞穴,转过头,继续说:“待大家修养两日,我会和罗甘他们出去捕猎。”
“到处都被大雪覆着,恐怕没有猎物啊。”族长言语中带着焦急。
“我们试试寻找河流湖泊捕鱼,只要熬到雪化就行。”
“好的好的...”
尼格回到洞中,阮灵问他:“部落族长是世袭制吗?”
“什么意思?”
“就是族长的位子是他父亲传给他的?”
“嗯。”
“难怪...”
尼格看到小伴侣已经脱了沾雪的鞋和大氅,坐在火种前暖着身子,怀里还抱着热水囊子,看着就暖哄哄的,乖的像巢穴中的雏鸟,他往火里添了些柴。
阮灵自顾自继续说:“老好人在我们那可做不成领导,底下的人也不会像你们这么安分服从,西维娜的阿爸要是在我们那里做领导,早就被整的怀疑人生了,可是权利在你们这儿,好像没有显露它的诱惑...啊!”
她突然被尼格提起放在他腿上坐着,她的脚晃荡触不到地面,尼格眼神滚烫地盯着她,流连在她方才喋喋不休的唇上。
在阮灵以为他要开窍了,无师自通时,他将鼻尖贴在她脸颊,又是一通乱嗅,滚烫的唇和粗糙的胡茬通通在她脸上和脖颈处刮蹭,双唇擦过,二人俱是一颤。
阮灵手下的硬实在有力的起伏,引的她在这推起间一阵发晕,他像是尝到了什么极具诱惑的,他慢慢凑近...
眼中只有那瓣雪色中的娇嫩,但她突然撇开了。
尼格顿住,她不喜欢...
暴风雪的咆哮声渐渐远去,冬日的严寒开始慢慢松懈。当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积雪上,雪面上出现细微的水滴,这是冰雪融化的开始。雪水沿着山坡流淌,汇成小溪。
冰封的河流湖泊开始恢复生机,冰层下传来破裂声,大块的冰块开始浮动,随着水流飘逸。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