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身体落在虚空。
干裂的唇微微嗫嚅着,她喃喃念起支离破碎又诡谲的话语。
“当风起时,聆听你内心的声音...”
卫士的叫骂声越来越近,“干什么呢?散开散开!继续走,找死吗?”
“孩子...”
“你的灵魂,是古老预言的召唤,月落乌啼,你的影子...将跨越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古井般的低吟从渊婆口中溢出。
“...迷雾散去前,你的存在就是答案...”
声息断了,那双枯唇阖上。
本以为已经哭尽了,可是又一阵阵哀婉的哭泣声渐起。
卫士们叫骂着,拉扯着,鞭笞着。
渊婆死了。
曝尸荒野,和她身下苍凉的大地一起,一点点凉透。
带着悲痛,继续行。
经过一片开阔地,西维娜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这是去洞穴的路。”
阮灵抬着沉重的眼皮环顾四周,她虽认不出,但经西维娜提醒,也觉得有些熟悉。
心下还未及细想,雷拓恩骑着又一匹马悠悠踢踏而来。
他看着阮灵,说:“给她松绑,带过来。”
本丢魂失魄的族人,一时都惊异地看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西维娜恶狠狠地盯着他,无奈什么也做不了。
阮灵被押着跟在雷拓恩马下走,“你从我的地图上摸到了路线。”阮灵肯定说到。
她又说:“是因为沼地?可是我不明白,你之前又是怎么进了森林,到了部落。”
雷拓恩微微侧过头,斜着眼向下看,轻笑道:“也不怕告诉你了,那沼地折了我整只小队与我最优秀的马匹,我是靠着一颗家族的秘药才保住了性命。真要多谢你的图,让我们这次不费一兵一卒,就进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雷拓恩睨着她。
阮灵咬着满口的血腥,“当时怎么没杀了你。”
“后悔晚矣,你此刻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不过,看在你地图的份上,我会对你客气点的。”话落,雷拓恩朝阮灵身后递了一个眼神。
阮灵蓦地感觉后颈一痛,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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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格几人在途中发现了渊婆的尸首,隐忍下巨大的悲痛,安葬好渊婆后,又迅速追上了队伍。
狼在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