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散心,便与之缠斗,可惜草民身手欠佳,不慎斩杀其余四人,只留住这么两个活口。”
他答得轻描淡写,一番话却听得魏渊眉心直跳。
身手欠佳?单枪匹马杀灭四人,活捉二人,这姓云的若是身手欠佳,恐怕昭公主卫率惭也要惭死了!
而看云归妄之神态,并不以此居功,竟显得仿佛是魏渊没见过世面一般。
“活口毋需多,两个刚刚好,正好相互佐证。来人,将这两个羽族逆贼带走。”轻咳一声,魏渊露出三分笑意来,守在门口的禁卫依言行事,待人被拖走,魏渊才含笑看着云归妄,笑容和煦,嘉许似的:“今夜多亏了云卿,当赏!”
“殿下言重了。”云归妄弯了弯腰,听着兴致缺缺,敷衍似的,竟然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魏渊不由得有些喟叹,武艺卓绝而性清寂,传言果然不虚。
只是有些遗憾。
来见这人时,魏渊是起了几分惜才爱才之心,昭公主体弱无能,而经过今夜之事,可知昭公主卫率亦无能。虽然在昭公主记忆中,卫率统领周靖颇有武功,但现下周靖不在,在周靖回京之前,魏渊需要一贴身护卫护得周全。
门客便极佳。
来此之前,魏渊本想派人试试这云归妄的身手,现在身手倒是高妙无疑了,可这性子……又着实让人心中打鼓。
不过到底也不是放弃的理由,左右盘算,魏渊还是打算客套几句,就算当下此人不能为我所用,今夜表现一番惜才,明日也好叫弦月至东苑挑些别的门客。
不料正当此时,变故陡生——
像一头狩猎的豹子,云归妄突然扑向魏渊,一撞将椅子扑倒,将魏渊按在身下,带着魏渊往旁边滚了几圈,姿态颇为狼狈。
昭公主这具身体素有心疾,受不得冲撞,被云归妄按着,呼吸一窒,立马发觉不适,想高喊护驾,可一开口,只觉得心跳如擂,难受已极,只得尽力平复呼吸,一边拿一双凤眼去瞪人。
这是何意?莫非这也是个叛党不成?
好在魏渊并非全无防备,进入花厅时并未交代卫士退下,此刻花厅中卫士皆剑指云归妄,严阵以待,满月更是横眉:“大胆!”
不过似乎只是虚惊,云归妄似乎也察觉了公主的羸弱,勒着魏渊的手稍稍放松了些,他目光向上瞟了几眼,很快便彻底松手,起身单腿蹲在魏渊身旁。
魏渊虽通身不适,可警觉仍在,只顺着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