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萎黄稀疏,看起来还有不少生机。
洛阳城滞留了一天,离开时发现城门内外,大小路口多了许多供奉果台,焚香祈祷的黔首百姓。
小满抽了抽嘴角,不忍多看,匆匆路过。
回到六里庄之左近,才能看到大片的红薯土豆种植痕迹。
甚至山野林间也有。
除蝗的召令同样颁来到了这里,田野地头,许多黔首拿着竹筒竹筐,到处捉着活泼蹦哒的蝗虫。
不知谁喊了一声,“贵人回来了。”
许多人直起身跟小满打招呼。“贵人吃了吗?来点虫子不?”
因为这个虫子没有变异时可以吃,还有很多人一捧捧的往车上塞,让小满尝尝鲜。
“吃过了。”小满一边挥手回应一边,“多谢多谢,已经够了,不用了。”
带回去之后,小满发现扬用草串了好几串蝗虫晒在屋檐下。
烹饪之后,小满克服心理障碍,尝了一下,发现味道还可以。
过了两天,小满想起来另一个许久没见的人,“煦呢?”
扬眨眨眼睛,“他去服更役了。那孩子身量够了,加上最近组织捕蝗,需要人手,一同被征召去县里了。”
小满点点头,问起另一个事情。
“留下的红薯种子,没有分出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扬脸色一变,“分出去了一些,只是其中有些变故。”
小满看着扬含糊的样子,追问道:“什么变故?”
扬没犹豫多久,组织了一下语言,一边归拢着小满带回来的东西,一边道:“你走的那日夜间,院子里遭了小贼,只是咱们红薯窖存在地下,没被找到。那两个小贼也被发现,扭送洛阳。”
“后来,大家都觉得咸阳只需取走两窖,便多了个心眼,只说了这边三个窖坑的位置,
按您的吩咐,给洛阳城里送一半的时候,县丞派人来取走,余下的分给众多街坊邻人,只是那些种子大都发芽不顺。”
扬当时忙碌不堪,只觉得一切如云里雾里,后面回想起来,只怕是被人使了坏心。
“打开来看时,里面已经冻坏了。又将煦存的红薯种子拉过来,与附近里庄人将坏的种子换回来,手把手的去教种植。到了三月,还想种植的都垦了些荒地种了下去。”
这时再去想讨个说法,可连跟着红薯去教授种植方法的两人,也因为送到洛阳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