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
她若死,他也活不了,更别提重塑·肉·身了,扯淡去吧!
真是被这混蛋峰回路转的说话方式气到了!
林知夏的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她伸手捶他一下,“你搞什么啊!说话能不能直奔主题,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以为真遇到渣男了,还在心里骂了你好几句!”
宴清:“娘子怎的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林知夏翻白眼,“你可拉倒吧,这是信任的问题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话有歧义,我这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差点没心梗!”说着扭头看向一直默默吃瓜的银漪,“银漪,你有没有被他忽悠到?”
银漪:“……”银漪对上夫妻俩投来的视线,无语凝噎,干笑两声,“那啥,大哥嫂子,这些等回家咱们再辩个一二三出来,现在是不是先把眼前的臭虫解决掉?”
“嗬嗬……好一对情深义重的……狗男女!”林缚嘶哑怨毒的声音这时再次响起。
只见他不知何时挣扎着爬到了昏死的陈延之身边,枯爪如刀,猛地撕下陈延之胸前一块被鲜血浸透的衣襟。
那衣襟上,正浸染着新鲜温热的血液。
“林家血脉……不绝……吾……不死!”林缚脸上露出疯狂而扭曲的笑容,枯爪沾着陈延之的血,在虚空中急速划出一个古老而邪异的血符。
林知夏看到立马急了,二师兄虽然背叛了她,但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况且他是林家血脉,放任不管就是助纣为虐!
刚要出手,宴清一个响指过去,对面将将要完成的血符顷刻化为血雾,分崩离析。
林缚怒目而视,宴清又一个响指,陈延之被幽冥火化成的笼子罩在其中。
“老东西,今天既然自己送上门,你就别想跑!”银漪左右捏拳,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然而——
一道粘稠污秽的血光猛地从林缚体内中爆发,瞬间裹住他残破的身躯!
“宴清!林知夏!等着吧……待吾……卷土重来……定要你们……魂飞魄散……永堕……”林缚怨毒的诅咒在血光中变得模糊扭曲。
轰!
血光炸裂!原地只留下一滩腥臭的黑水和几缕枯败的头发。林缚的身影,彻底消失无踪!
“操!果然是傀儡!”银漪呸了一声,很是不屑,“我就说他哪来的胆子敢直面我大哥!”
林知夏看着林缚消失的地方,又看向地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