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燃:“最近有没有吃什么药?”
“没有。”
何知夏的手腕被顾青燃平放在桌子上,他指尖微凉,温度透过皮肤刺进了何知夏的血肉里。
原来西医也会把脉啊,何知夏的思绪逐渐飘散。
她的眼睛不安分地四处移动,最终停留在他胸口的姓名牌上。
顾青燃,A大附属医院心外科副主任医师。
“不舒服的时间一般持续多久?”
何知夏回过神:“短的话大概30秒长的话可能几分钟。”
她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还有一点非常奇怪,每当我不舒服的时候,哭出来就好多了。”
“哭?”顾青燃一愣。
“对,心脏剧烈跳动的时候,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哭。”四双视线紧紧盯着她,何知夏尴尬地皱了皱鼻子,“不过这样的情况一般发生在晚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顾青燃将手移开,何知夏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她将袖子拉下,皮肤上的触感还未消失,她握了握手腕,试图通过这个方式将心底里的酸胀给赶出去。
心跳归于平静的时候,她内心极力压下的酸涩像潮水一般将她反扑。
顾青燃没说话,他从打印机抽出来一张纸,快速在上面写着什么。
“你的症状很有可能是焦虑症。”顾青燃将纸递给她,“这是心理科的地址,我待会给你开一个转诊单,你就诊完再来找我。”
“......”
第一次和暗恋多年的人讲话,就在这么窘迫的场景下草草结束了。
何知夏来不及伤感,就被焦虑症这三个字夺走了所有情绪。
她被焦虑症给整焦虑了。
A4纸被折成了两半,上面洋洋洒洒写着5号楼7层809诊室。
何知夏拿着转诊单站在门外。
心理科人满为患,大多数是青春期的学生和带着他们看病的家长。
旁边的阿姨好奇地问她:“你自己看病还是带着弟弟妹妹看病?”
何知夏不出声回答,只是随意点了点头。
那位阿姨也并不想知道答案,见何知夏理她,便自顾自地开口:“唉,你们现在的小孩啊,真是太脆弱了。哪像我们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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