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答应了。
而且看不出什么情绪,是真的没记仇。
事实证明,还是老大牛啊!
训狗似的,还慧眼识人。
他没有多待,给了孙熙“请教”学问的空间。
接下来几日,便是如此。
姬子骞一边养伤,白日陪着洛姝观吃饭、练字,晚上和一大早陪着孙熙指点学问……
明明一身清闲,行程却满得离谱。
直到深夜,他揣摩着那几张莳阳县近日进出城门的陌生人名录。
瞳色幽深,指尖顿在了几个名字上。
北楚,皇宫。
“陛下,太后娘娘来人请您过去一趟。”一内侍低眉垂目躬身到殿前,禀告道。
姬子琰笔尖一顿,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太后可有说何事?“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身边来的人不肯说,只说很急。“
姬子琰提笔将一封奏折继续批完,才将笔搁下,站起了身。
“羽林军统领还没找到?“他挥手示意内侍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仿佛自言自语。
没过两息。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梁上飞身而下,跪在他面前,说话的声音冰冷不带半点情绪:“还没有,不见踪迹。“
姬子琰冷笑了两声:“不见踪迹?“
他眼神微微眯起,冷不丁暴怒地一脚踹了出去,踢在黑衣男子的胸膛上,“这么多天了,他在狱里大变活人、凭空消失了?“
“废物!一群废物!“
黑衣男子闷哼一声,身形摇晃了一下,又继续跪直,没再说话。
等姬子琰发泄了一通,才不耐地又看了他一眼,吩咐道:“继续找。“
黑衣男子低声应下,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殿内,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姬子琰回到龙案前,提了笔又烦躁地放下。
“来人,去仁安殿。“
几乎是帝王的御辇停在仁安殿,内侍开始唱声的当下,太后就急匆匆地从殿内跑了出来,急声唤道:“琰儿。“
岁月从不败美人,更何况太后今年还不到四十。
冲出殿门的美人雍容典雅,整个人好像盛极的牡丹,姿态风流。
如果,忽略她此时满脸的惊惶之色的话。
“儿臣见过母后。“姬子琰淡淡行了个礼,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