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府,没有她的允许,谁敢轻举妄动?
果然,她还是有威严的。她这话一出,她的首辅女婿便作罢,淡淡吐出一个字,“行。”
秦夫人面上一喜,正欲说什么,就听到令她心惊肉跳的威胁。
“那就,明日公堂见。”
裴序的语气不容拒绝,把秦夫人吓得够呛。
她只能将求救的眼神落在秦意绵身上,柔声哀求,“绵儿,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成这样吧?”
秦意绵碍于裴序在场,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抿唇不语。不自觉间,双拳攥得直颤抖。
这才发现,原来裴序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带着薄茧的指腹,此刻轻轻在她手背上摩挲,似是在安抚她的躁动。
“即刻请出秦二小姐,或是明日带她上公堂,岳母给个准话吧。”
裴序话音刚落,门外候着的柳明嫣终于没忍住冲进来。
她跪在裴序跟前,努力睁开肿成核桃的泪眼,可怜兮兮道,“呜呜,表哥我不要上公堂!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该求的人不是我。”
裴序这话是对柳明嫣的,冰冷的眼神却落在秦夫人身上。
秦夫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下嘀咕:什么意思?要她跟秦意绵求情?不可能!哪儿有母亲向女儿低头的道理?
“来人,去请二小姐过来。”
“夫人,倘若二小姐仍在昏迷……”
“那就把她背过来。”
秦夫人说罢,没好气瞪了秦意绵一眼,“如此,你满意了?”
秦意绵却恍若未闻,心思全在柳明嫣身上。
此时柳明嫣已经爬过来跪在她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哭唧唧,
“表,表嫂,呜呜对不起,我不该推你下水。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虽然讨厌你,但没想害你性命啊。我当时不知怎么了,突然变得非常残暴,只想让你去死。”
柳明嫣说着,顺手拿秦意绵的裙摆擦了擦眼泪,继续道,
“可即便我当时有这个坏心,我也行动不了啊。众所周知,我不擅跑动,走几步便要歇一歇,怎么可能像猛兽一样冲过去将你推水里?我定是被什么妖邪附身了,那片桃林不干净。”
“表小姐,您是中毒了,不是妖邪作祟,是人为陷害。”
清砚急忙解释,生怕柳明嫣的妖邪之说被误会成推脱责任。
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