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哒哒跑到关辞砚身边,关辞砚摸了摸狗头,“乖孩子,坐。”
毛色良好的边牧吐着舌头在关辞砚脚边坐下。
关辞砚从台上拿了肉干抛到空中,边牧纵身一跃,吃下后又回到关辞砚身边坐下。关辞砚视线一转,落到小猫身上。简阳咽了咽口水,臂弯往回收,把瘦弱小猫藏进怀里。
关辞砚嘴角上挑,“好孩子,去吧。”
那边牧到简阳大腿,突然猛冲。
“啊——”简阳吓得踉跄后退。
小野猫从简阳怀中蹦出去,刚落地就差点被边牧踩到尾巴。
“小心!”
简阳后倒,将将落在关辞砚臂弯里,关辞砚稳稳接住他踉跄的身子,按住简阳的肩膀,“看看。”
简阳惊魂未定,客厅已经被一猫一狗糟蹋得不成人样。
边牧聪明,每每能预料到小野猫的逃跑路线,小野猫胜在灵活,几次好险从狗爪下逃脱。嗷呜嗷呜乱叫,嗓子都忘了夹,边牧围追堵截,猫毛狗毛乱飞,小野猫跳到沙发上的,边牧从后面扑,小野猫后腿用力蹬,跳到玄关柜子顶上,狗鼻子多了三道猫抓痕,呜呜汪汪哈气,但是上不去柜子,在柜子脚边打转。
如果是其他狗,小野猫不见得会输。但是边牧是牧羊犬,伏低身子低吼的时候,眼神锐利,和关辞砚一样可怕,小野猫浑身毛都炸开,招架得吃力。
简阳对关辞砚这两天的一点点改观瞬间消失,想到在书里,他是怎么折磨原身的,想到可能会被浑身淋湿关在阴冷黑暗的卫生间里,简阳后背发凉,胆战心惊,气息颤抖,“先生,小猫,小猫还小。”
关辞砚笑得温和,拍拍简阳头顶的两个旋儿,“小蠢猫,认错了主人。”
简阳目光平直,落在关辞砚健硕的胸膛,那样的力量感是他无法拥有的,“先生,等我一下。”
“嗯。”关辞砚温和又好说话。
简阳离开他怀里的时候,脚步发虚又崴了一下,被他稳稳托住双臂,叮嘱道:“不急,慢慢走。”
“谢谢,先生。”
简阳回到二楼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昨晚关靖宇给他的名片给到关辞砚,“先生,这是昨晚关靖宇给我的。”
关辞砚接过名片,拍拍简阳的头,“乖孩子。”
简阳鼻翼翕动,抿了抿唇,“先生,小猫…..”
“夏天,回来。”
那条边牧叫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