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何如此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花衔青眼底带着一抹戏谑。看她这样子,怕是被那香折磨了一晚。虽然不知那香的具体功效是什么,但似乎效果不错。
“呃…”山溪礼语塞,做贼心虚地转头溜了。
等溜到了膳厅,她又全程紧紧盯着面前的牛乳酪,目不斜视,倒让坐在对面的花衔青更好奇了。
“李婉呢?”江雨棠吃到一半才忽然想起有个人还没来,而且那别院主人章闻也不在。
徐姑娘今日看上去似乎有些犯恶心,听到此话微蹙眉头,“许是未起?今早没见到她出来。我去叫她。”
“去吧去吧”,江雨棠摆摆手,有些不以为意。
瞥见山溪礼只吃牛乳酪,她凑过来,“这个有那么好吃吗?”
“还…还行。”
她又转头看见山溪礼立在椅侧的长弓。这弓约莫一米长,弓柄曲折似镰,墨绿泛金,冷峭华丽。
她昨日便想问了。虽然当朝推举男女平权,习武学文均不受限,但京中大大咧咧背着一把长弓的女子还是少有。
何况,这把弓还如此引人注目。
“小山,你似乎不是风京人?”
“啊”,山溪礼被迫抬起头,“我家在蜀中。”
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在触及对面花衔青无辜纯洁,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后又鹌鹑似的低头啃酪了。
江雨棠点点头。蜀地山水奇绝,四时物华芳新,传言奇人异士众多,她若是从蜀地而来,倒也不奇。
忽而,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雷声乍响,霎时间狂风骤雨倾盆而下。
那徐姑娘正匆匆冒雨回来。她没找到李婉,等着众人用完膳后一同去找章闻。
囫囵吃完早膳的山溪礼先站在门边看了看雨势,原以为要好生找一通才能找到雨具,不料转头便在窗边瞧见了。那位置显眼得很,她过去随手取出了几把,递给其他人。
等大家寻到章闻时,他正躺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我昨日宿在画室之中,受了风寒。不能招待各位,还望见谅。”
“李姑娘今日天未亮时找我说有急事,向我告辞归家了。我派了两个哑仆送她,诸位不用担心。”
语毕他看看窗外,眼色晦暗不明,“雨天路不好走,诸位不如再留一天?”
此话一出,山溪礼等人原打算用完早膳便走,现下也只好再多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