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身边。
只见花衔青的跟前站了几名劲装打扮的武士,此刻面露不善,来势汹汹。
“你们是谁?”
山溪礼扔下身上的包裹,往前一步,挡在花衔青身前。
为首的男人身穿深蓝色劲装,闻言露出耳上三道蓝黑色的波浪形纹身,似笑非笑道:“呵,你说我们是谁?”
山溪礼才不惯着他,回道:“我管你是谁,无缘无故,拦着我们作甚?”
那人神情轻蔑,抖了抖身上的护甲,道:“这两日城中戒严,任何可疑人等都要接受搜查,你们不知道?”
“我看你们二人形迹可疑,说不定就是害了公子的逃犯。”说完他便朝着后面的武士微抬下巴:“去,搜身!”
山溪礼被他气笑了,反手握弓:“你说搜就搜?”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女人的弓缴了。”
山溪礼抽出背后的弓,镰型弓柄尾端锋利异常,仔细一瞧便能发现此长弓亦是长枪。其上墨绿色光泽流转,间或折射出晃眼的犀利金光。
眼见着气氛剑拔弩张,方才被山溪礼光顾过的小摊摊主朝她劝道:“姑娘,这可是袁丞相的人。咱们可惹不起啊,快把弓交了吧。”
“对啊,听说昨日袁丞相的爱子死了,现在正满城找凶手呢!”
“真的假的?我听说袁公子身边可有好多个天师护卫。”
“可不是嘛。这两人在这档口把袁家的人惹怒了,怕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花衔青沉默几息,绕过山溪礼往前几步,站到劲装男人跟前,冷道:“袁副将,端国公还等着我们回去用晚膳呢。”
“哟,我当是谁呢?”
袁副将说着便直接欺身上前,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挑起花衔青的下巴。
“这不是,醉云馆的头牌吗?哈哈哈哈。”
他身后一个武士讥诮道:“大人,可不能这么说,人家现在可是端国公家的公子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路人霎时间开始窃窃私语,炸开了锅。
“这就是那个端国公新收的义子?果然是容貌无双啊。”
“可不是,不然老国公怎么会把他收为义子?若非伺候得他老人家舒服了,何故收一个小倌当义子。”
“对啊,这背后的勾当有多脏,咱们哪清楚啊。而且我还听说,他男女不忌呢,男的女的只要有钱,都能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