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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花衔青身边,拉着他左看右看。似乎确认他的确毫发无损了,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山溪礼身上。
不料,这端国公一见到山溪礼,便顿住了声。
“你…”
“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端国公鬓发只有几处微白,炯炯有神的双眼却已不复方才的威严,反而满脸惊骇。
此时他直勾勾地盯着山溪礼,似乎想要把她一寸一寸地看清。
堂中的少女一头绸缎似的黑发,束成了漂亮的高马尾,碧色发带无风自扬,一双大大的杏眼剪水一般,溢出一股钟灵毓秀的灵气。微暖的光晕映在她的脸上,更衬得她乌发雪肤,樱唇桃腮。
花衔青见状微微蹙眉,轻轻拉过山溪礼。
端国公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表现得不妥,干咳两声:“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多谢这位侠士将衔青带回来。”
山溪礼倒是不以为意,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被救者家属往往情绪激动,这端国公没有痛哭流涕已经很好了。
“端国公不必言谢,我叫山溪礼。”
听闻此言,端国公似是无言叹了口气,转而便开始询问起事发经过。
这可碰到山溪礼熟悉的业务领域了,只见她摆出可靠又沉稳的营业式笑容,简明扼要地将她救下花衔青的场景说了一遍。
“赵应远!”
端国公听完果断抄起戒尺,又被夫人劝下。
“父亲”,花衔青温声道,“恳请父亲不要动怒,应远想来也只是年少不更事罢了。”
“姐姐她武艺高强,即使数十个山匪再凶神恶煞,各个手持利刃阔刀,甚至其中一人还使了雷符的情况下,也顺利把我从包围圈中解救了出来。”
他轻叹一声:“说来也是我的不好,不应该去那么远的地方游玩。回京路上过于遥远,徒增了些许艰辛,这中途还不小心迷了路。”
端国公听完更生气了,转头又拿起戒尺,朝趴在地上的圆润少年斥道:“残害长辈,我们是这样教你的吗?!”
“祖父…我找的都是些寻常山匪,不过只是让他受些皮外伤,没想对他怎么样。”
“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