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开始工作,你可能会一个人在酒店待着,或者可以在附近逛逛。明天和后天,载赫会来陪你。”
“好久没见载赫哥了!”启岳一边说着,一边从俊夏的盘子里叉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慢点吃,别噎着。”俊夏笑着递过一张纸巾,“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再点一份。”
“其实没有奶奶做的好吃,我吃这些就够了。”启岳擦了擦嘴,举起红酒杯,“来,我们干杯!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82年拉菲呢?”
俊夏被他逗乐了:“你还知道82年的拉菲?”
“我哪懂这些啊,不就是网上流行的梗嘛!不过味道还不错,管它是不是82年的,喝就是了!”启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三个小时的航程很快结束,飞机在桃园机场缓缓降落。两人走出机舱,廊桥上的电视正播放着台湾著名歌仔戏演员杨丽花的入境提示视频。那熟悉的装扮让启岳眼前一亮,正是童年时在福建村子里看过的歌仔戏《薛丁山与樊梨花》中薛丁山的扮相。
他一时兴起哼起了剧中的歌词:“我梨花乎你两拜休,十天八天你要忍受……”
俊夏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岳你看,他们都在看你呢!”
启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管他们看不看!我高兴唱!”
幸好两人说的是韩语,周围的人似乎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由于启岳持的是中国大陆护照,海关人员在他的“准入证”上盖了入境章,正式确认他进入了台湾省。
取好行李后,两人打车前往台北市区。
计程车上,启岳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观,若有所思地对俊夏说道:“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在福州,部队家属区有一位张阿姨对我特别好。有一次,她带我去厦门旅行,我们在厦门大学的海滨浴场玩水时,她指着海的那边告诉我,那里是福建省的金门县,目前由台湾管辖。那时候,我就许下了一个心愿,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到台湾看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陆人把台湾称为’宝岛’,就像你叫我’宝贝’一样。在中文的语境里,’宝’字代表着真正的疼爱和珍惜。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这片土地。虽然我不能算是个完全的中国人,但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两岸能够‘家和万事兴’。”
俊夏听着启岳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作为韩国人,他无法从任何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