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怪医生认错,半夜陪着来医院,又问的详细,怎么看都是家里人的关系。
顾青衍嘶了声,想伸手去拿药单:“不,不是……”
不是哥哥,不需要谢临溪缴费,更不用谢临溪照顾,他和谢临溪萍水相逢,虽然有点不清不楚的过往,但那是意外,谢临溪不欠他什么,这回陪着来医院,也纯粹是谢总人好。
谢临溪将药单举高了一点,顾青衍现在说话和蚊子叫似的,声音有气无力,谢临溪懒得搭理他,只问:“按这个开药,今晚吃完就没事了吧?”
医生也没管顾青衍,在他看来,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年轻人,不管什么理由借口,都还是要批评教育的,只对着谢临溪:“对,一楼缴费后左拐药房,哦对了,他这个情况最好来复查,你也看着点。”
顾青衍:“不是……”
谢临溪:“行,我知道了,如果后续有问题,再来复查。”
顾青衍:“我……”
医生:“千万要记得饮食规律,这个是最重要的。”
谢临溪:“好,明白了。”
这两人一来一往,完全没有顾青衍插话的机会。
顾青衍指尖捻了捻衣摆,不说话了。
诊断完成,谢临溪又一伸胳膊,示意顾青衍搭上来:“走吧,带你去休息区。”
顾青衍:“……”
他只得垂眸搭了上去。
他胃疼的历害,走也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临溪去缴费回来,然后和他一起上了车。
谢临溪拧开保温杯,将药片拆了,和保温杯一起递给顾青衍:“喝吧,喝完了回去喝点粥,晚上应该就不难受了。”
自从前世车祸重伤,谢临溪就养成了喝热水的习惯,和个老干部似的,常常带着保温杯。
顾青衍盯着保温杯的杯沿看了一会儿,却没动。
这是谢临溪的保温杯,他应该喝过。
谢临溪转动方向盘:“我每晚都洗,今天还没来得及喝,喝吧。”
顾青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有点想要解释,却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于是一仰头,将药片吞服了。
谢临溪:“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送你回家吧。”
顾青衍飞快的报了个地址。
谢临溪点开导航定位,是一片老小区,小区里全是握手楼,属于拆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