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半个月就要下雪了,田鼠现在也不会出来了,这土都已经开始硬了,我再把窑壁夯实些就好了,实在不行我们明年买些便宜的红砖砌个砖窑。”
符苓也没闲着,跟着周实一道帮忙用石块夯实四周的土墙。
剩下的就是等周实把石灰买回来,周实进城去买石灰,
符苓就去后院的那条小溪旁,那边离水源近的地方还剩不少绿草,庄子上的田埂荒地的野草已经黄掉了,就只有山上还剩着松树这种常绿的植被还有些绿意。
符苓掩着小溪往下割,一路割就一路铺陈,借着太阳晒干草料上的水汽,等周实回来就见符苓已经割了好些了。
符苓自从穿过来就没有这么劳作过,即便是秋收都是没有下过地的,弯腰割了一个多时辰的草,腰早就酸的不行,手也被锋利的叶片刮了不少细小的伤口。
周实夺过符苓手中的镰刀,牵着人就回了房,用热水把手上洗干净,找出了药膏给她擦拭。
“你放着等我回来做就好,这手都被割伤也不知道回来擦药。”
符苓真的没注意到伤口,这么小的伤口,再晚些就该自己愈合了都,周实是心疼她,她也受用:
“我是想着割草我也能帮上忙嘛,又不费什么力气,这点小伤口不用上药都没关系的。”
“这都磨出水泡了还没关系,晚上你就别做饭了,等着我回来做。”
符苓有些尴尬,毕竟她还真没干多久,完全是因为这身体被养的娇嫩的缘故。
这男人心疼自己她也不会拒绝,毕竟天天做饭也有个厌烦的时候,只是并没有听周实要她留在家里的话,她要亲自跟着周实去看着封窑才能安心。
周实用牛车拉了一趟就把符苓晒好的草料拉到了昨日挖好的窑,周实先把石灰拿出来绕着四周撒了一圈,然后把草料一层一层的码好,
符苓仔细的检查了,把没干的草全都挑出去。
等把草料放完就可以封窑了,符苓想了想还是建议道:
“要不把窑口也撒上吧,反正也不差这些了。”
周实又绕着撒了一圈才封窑,封好了又再撒了一圈,两人这才作罢回了家。
周母知道他们两口子在折腾东西,也没管他们,因为她又开始给夫人做冬日的里衣,虽说做了夫人也不见得会穿,但是年年的里衣袜子什么,周母就没有断过。
第二天一早,周靖和画眉两人就大包小包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