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做到这样,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能吸收天地灵气的修士了。”
“那他们的灵力从哪来?”邹旎顿悟,原来这世间已经没灵力的这个说法,意思是修士已经丧失了修行的能力,如果世界已经将他们抛弃,那么灵力又要从哪里获得?
罕见的,祁霁沉默了片刻。
邹旎觑了他一眼,猜测道:“是人吗?”
人从来不能成神,再向上都是人,再向下也还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利益纠葛,在这个资源已经很有限的世界里,你比别人好,那便不能够,旁人便要想办法剥夺、想办法盗取,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她们往东去,翻过一座座山,跨过一条条河,走的都是没人在意的小路,经过村庄讨要一口水,进入乡镇买点干粮。赶着月明星稀,邹旎终于在一个叫玄风的小城里找到了一家客栈。
经济不行,有些商铺早早打了烊,只有饭馆和客栈能在老远瞧着灯火通明,里面除了赶路的旅人便是三五成群或者形单影只的下岗修士,邹旎就是后者。
大家有些坐在堂里有些在阁中,都默契地不问来路,赶上投缘顺眼的问一句将要去哪,有些只顾蒙头吃饭喝酒,也不瞅人也不关心外事。
“还有房吗?”邹旎走到台子旁,这间客栈内里竟还有个舞台,帷帐内是一位男子,轻柔地拨弄着琵琶。
仿佛是察觉到邹旎探究的目光,那帷帐中的人往这边偏了偏,斜倚着点了点头。
那模样......那姿态,邹旎啧啧称奇。
“有的,还有两间上房和一间稍房,客官想订哪间?”小二手里还端着热喷喷的菜,看来此时吃夜宵的人也不少。
上房应是那什么天字号房、地字号房吧,住不起住不起,“给我来个稍......”
“来间稍房!”一个黑影踉踉跄跄地将邹旎撞开,扑到小二面前,一股恶臭袭击了在场众人的嗅觉,邹旎离得最近,恨不得当场窒息。
“这位客官已经......”小二有些犹豫,邹旎先来的,明显也想要一间稍房。
邹旎看着面前这位“神仙”,摆了摆手,“得了得了,你给他吧,快进屋洗洗,这味儿。”
那乌漆嘛黑的人清了清嗓子里的浓痰,想吐到地上,顿时惹来周遭一圈人的恶寒,小二连放了手里的菜,虚虚半强迫似的将那人领进屋里。
得,这下没房住了,邹旎正欲出去重新找一家,却听见一道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