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阁主府上的家丁……”
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阁主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两枚泛着寒光的银钉,在烛火下轻轻一晃,“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鹤行风身形骤然紧绷,他没有料到阁主竟然光明正大的将银钉拿到了明面上来。
“既然你查找这暗器的由来已久,现在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阁主淡定地将银钉放在了桌上,语气悠然道。
闻言,鹤行风蹙了蹙眉头,薄唇紧抿成线,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宋楚惜也在一旁微微一惊,她没想到鹤行风一直在追查的事情竟然时至今日还没有任何可靠的线索,难怪当日他听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时那么激动。
“看来你已经陷入了僵局之中,还要继续查吗?”
“会,我会一直追查下去。”鹤行风抬眸,眼底燃着执着的火光。
阁主轻嗤了一声,笑道:“瞧你,刚刚还说愿意依从夫人的意思,转眼又要为了旧事,将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陷入危险的境地,岂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宋楚惜心中一紧,抢在鹤行风解释之前说道:“此事关乎他的至亲之人,况且他已经查了这么多年,就算是要依从他夫人的意思,也该有个轻重缓急。
我想他的夫人也会愿意相信他,体谅他。我想若是换作我,我也会是这样决定。”
直到阁主见到宋楚惜此刻果决的神色时,她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宋楚惜识破。
同时,鹤行风郑重道:“我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好。那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作为一军将领,若是来日敌军压境,你的仇人就在你的身后,而你的妻子被敌军所掳,或者说,万千百姓的性命悬于一线。
你手中的那柄刀,是选择刀尖向后,还是向前?”
“我可以有两柄刀。”鹤行风毫不犹豫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宋楚惜心头了然,清楚了鹤行风的选择,他这是既要护住身后至爱,又要守住身前山河。
可这世间之事,往往只能择其一而行。
空气骤然凝固,三人皆不语,雅间中唯有水壶中的水烧开后的嘶鸣声,蒸腾的白雾缭绕在空气中,模糊了彼此的神情。
半晌,阁主轻笑一声,她微微倾身,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鹤公子倒是贪心,两柄刀?”
鹤行风眸色沉静,一字一顿地说:“一柄刀斩仇雠,一柄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