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地脱去他身上的藤甲,揭开粘在肌肤上的粗布衣裳,酒精湿巾擦去他手上脸上的脏污,明确有几处伤口。
萧妧妧这会才发现,不是他,是她。
再仔细一看,面容年轻,甚至有几分稚嫩,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
那么,她是谁?
萧妧妧戳了戳系统,打开客户列表,一眼看过去,列表毫无变化。
难道是要交易成功才能显示身份卡?
萧妧妧挠头,她阅文无数,尤其是找不到工作的这段时间,一时半会真分不清榻榻米上的女人来自哪一本书,是配角还是主角。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救醒吧。
萧妧妧不懂医术,但从她红彤彤的脸颊和异于常人的体温判断出,她在发烧。
体温计抵上额头,滴的一声,39度2,高烧。
倒出一粒退烧药喂她吃下去,碘伏酒精等冲洗伤口消毒。
萧妧妧是临时抱佛脚,从网上找的视频资料跟着学习,因此很不熟练,洒云南白药时,她隐约听到了闷哼声。
龙傲天起初是好奇,想看萧妧妧准备用什么手段救人,后来看她抱来一堆陌生玩意,一通操作,越发移不开目光,惊叹惊奇的表情从头到尾挂在脸上。
“巴掌大的那是什么?为什么里面的画会动?还有声音?”
“你喂的是什么药?为何这一会工夫烧热便退了?”
“这又是什么水?冲洗伤口有什么用?”
“小布片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不用纱布包上?”
“你洒的白粉莫非是止血的?效果竟这般好?”
萧妧妧又要看视频学操作,又要忙着照顾伤患,晕头转向。
龙傲天不仅帮不上忙,还缠着她问不停。
萧妧妧本想回一句“天上的事你少管”,话未说出,她立即改主意。
“这个是手机,我们这里独有的设备,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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