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承认了?贱人,你给老子戴的绿帽子,那是一顶又一顶。老子都不跟你计较,要跟你和好,你还不识趣了是吧?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陆城抓起许栀的腰,把她狠狠地往桌面一扔,许栀的胳膊正好摁到座机,座机键正好是太子爷的办公室内线数字。
……
贺先生在总裁办喝茶,听到座机响了,忙拿起听筒。
座机里传来许栀的哽咽声,陆城的羞辱声。
贺先生面色微变,放下茶杯,给前台拨通内线:十分钟后,让云开的救护车来一趟云开,保安和护士都来首席秘书办公室抬人。
前台有点懵,不知道太子爷为什么会这样吩咐,但还是很懵逼地回应:好的,太子爷。
贺先生穿的还是冲锋衣,摘下名贵腕表,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工牌,工牌上写着‘摄影师,贺野’,戴在脖子上,快步走出总裁办。
……
贺先生戴了口罩和墨镜,除了工牌,他的五官被全部裹起来了,推开首席办公室的门,他就看到陆城把许栀摁在办公桌面的,许栀哭得很厉害。
陆城嘴里的词还特脏,撕烂了许栀的西装外套:“你个贱人,你伺候那个摄影师的时候,也是这样哭哭啼啼的?老子今天不把你带回去,老子就不姓陆。”
话音刚落,陆城的脖子就被一只胳膊给死死勒住,不断把他拖到离许栀越来越远的地方。
许栀泪眼朦胧的,她一眼就看到贺先生脖子上的工牌了,他怎么来了?这趟浑水,怎么能被他搅进来?
“谁?谁给动我?”陆城暴怒,脸都满是红温。
陆城被贺先生摁在墙壁上,单手锁住陆城喉咙,把他头往墙上撞:“敢再云开找事?活腻歪了?”
“这么想睡女人?我会让你,以后看到女人,就害怕。”
陆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脚踹到命根子,疼得他瘫坐在地,面都白了。
贺先生走向许栀,此时此刻的许栀肩膀是抓痕,又红,又紫的。她满脸泪痕,眼睫毛都带着泪珠,西装外套被撕烂了。
她只穿了个大红色吊带,极致的红,衬托着原本就很白的肌肤更是白得诱人。
贺先生扪心自问,他是被吸引了,但他是君子,是克制的,脱掉冲锋衣的外套,盖到许栀的眼睛上,她的上半身基本都被遮盖。
“许小姐,交给我处理。”贺先生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