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也要努力成长,变得更强大。贺先生因为我受伤,差点失去性命,我还责怪你,替那个王八蛋畜生难过,显得我太是非不明了。”许栀不想他误会,便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贺先生继续追问:“那许小姐的心事是关于——”
“我没有心事。”许栀愣了半秒,立马否认。
他没说话,她突然觉得她好像回答得太快,此地无银三百两,便请求他:“贺先生。”
“嗯?”
“能不能请求你不要过分窥探我身上的事情?不要查,更不要问。因为我不想说。真的不想说出来。”许栀攥紧勺子,继续吃着碗里的鸡蛋羹。
这些事太狗血了,贺先生是她的朋友,她再生活里,朋友本来就很少。她担心,他知道了太多,会觉得她的生活很复杂,她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
其实她也是很脆弱的,贺先生不知不觉在她身边陪伴了一段时间,她就渐渐地习惯了,不想失去他了。
她是恋旧的,贪恋习惯的,现在贺先生好像在慢慢成为他的习惯。
许栀见他没说话,不安地抬眼看他:“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识好歹?你明明没有恶意,只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许小姐既然不想说,那我就不问,尊重许小姐的决定。等哪天你或许想说了,贺某随时洗耳恭听。”贺先生笑得很温和,像谦谦君子。
脸部轮廓线条更是流利,没有特别的棱角,显得人也很随和。
许栀被他的声调安抚了情绪;“好。”
“只是,贺某想告诉许小姐一句话。”
“贺先生请讲。”
“如果解决不了,要及时借助外力,贺某在A市小有几分势力,或许能帮许小姐分忧解难。我们是朋友,不必划分那么清楚。”贺先生说。
她心里很温暖。这是除了阿成以外,第一个跟她说,有事可以找他的人。
她跟陆城相识七年,都没得到这句话。
果然和人相处,人和人的关系,经营不是最打紧的,而是要选本来就很好的那类人,哪怕他变了心,也会处事体面。
贺先生继续说:“人就像天气,时而吹风下雨,时而阳光明媚,情绪来了,不要紧,接受情绪,发泄掉,对身体才有益处。我认识很厉害的心理医生,如果许小姐需要,可以安排给你做心理疏导。”
“好,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