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蛇会如铁链般缠在她身上。
思及此,赵宜珠浑身打了个寒战,喉咙发紧。
周裴玉抬起右手抚摸它的蛇头,似笑非笑道:“以往珠珠伤心的时候,可是喜欢它得紧,今日怎么怕起它来了?”
赵宜珠心头一紧,右手撑着车壁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势,假装讪讪地苦笑一声,胡诌道:
“玉郎也说了那是以前,而现在我身子还未痊愈,每到夜里便噩梦连连,还时常感到胸口憋闷,甚至就在昨夜,我在梦中还梦到好几条如水桶粗的大蛇,追在我身后要吃我,我当时害怕极了,可人却迟迟醒不过来,最后还是绿翠把我强行叫醒,我才得以从噩梦中抽离,所以,方才我看到它的一刹那,忽想到梦中的情景,就,就——”
少女说到此处,羽睫又被泪水打湿,她伤怀的别开脸,拿帕子擦拭眼泪的同时,半是娇嗔半是幽怨地瞪他一眼:
“这还不是都怪你,若非嫁你,我也不会因为要远离故土和家人分开而伤心,也不会连日做噩梦,就连看到它都开始害怕起来了。”说完鼻尖红红的,似是又要哭。
周裴玉从不知道她竟这么爱哭,简直是水做得一般,耐心终于告罄,碧绿色的双眸中一瞬透出某种警告,神色阴冷道:“你若当真不愿嫁我,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见他动怒,少女仓皇抬眼,泪水涟涟地急忙否认:“你知道的,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周裴玉已站起身冷声道:“既然如此,今日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那条之前盘在周裴玉手上的绿色小蛇,似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怒火,早已从他的手腕上下来,此刻在小几上盘成一盘一动不动,只拿那双冰冷疏竖瞳直勾勾地盯着赵宜珠。
赵宜珠见状依旧吓得面色泛白,一动不敢动。
站在马车外的绿翠,急忙登上马车,拿根树枝将小蛇挑出去扔出窗子。
赵宜珠后怕地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绿翠忧心忡忡地道:“方才周大将军有没有为难娘子?”
“没有。”赵宜珠摇头,待心头那股惊悸劲儿缓过去一些,她一改方才跋扈不讲理之态,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人仿若没骨头般地趴在小几上,疲惫道:“若不出意外,接下来这几日他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了。”
绿翠闻言喜出望外,一屁.股坐在赵宜珠身侧庆幸道:“还是娘子聪明,想到用这个法子把人撵走,如此一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