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兽之术,可利用家中篡养的小动物,去山林里挖取珍稀草药贩卖谋生,因此,被地处严寒的齐人趋之若鹜。
更有甚者,有些齐人竟偷偷掳走魏国边境地带的女子,将其贱卖到齐国的妓.院,斗兽场等地,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和野兽争斗,以赚得爱猎奇的齐国权贵高额的门票费敛财。
而这些女子无一不是被虐杀,要么就是被野兽当场分食,下场凄惨至极。引起魏国人强烈不满。
可几十年前的魏国国力尚不及齐国,魏国人对此只能忍辱负重,并不敢言。
直至几年前,齐国因三年大旱并未落雨,导致粮食歉收国力大减后,对齐国早已仇恨已久的魏国人,借机趁虚而入,起兵一举灭了齐国。
眼下,齐国虽已尽入魏国之手,但这百余年来魏国人对齐国人的恨却没那么容易因此消减,如若不然,周裴玉也不会在灭了齐国之后,严密控制齐国大小官员,并下达命令如若不从者,可夷九族。
思及此,常嬷嬷再看眼前眉眼疲惫的少女,只要一想到她此去魏国那虎狼窝里,前途未卜,便百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霎时老目含泪,不知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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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赵宜珠睡得并不安慰,梦中一会儿是大师姐拿着猪皮缝的红色拨浪鼓,逗还是孩童的她玩,几位师哥师姐在旁护着她,趁师父不备将她偷出去放纸鸢的温馨场景。
一会儿是周裴玉掐着她的喉咙,脸上那双碧绿色瞳孔满是狠厉之色,恶狠狠地逼问她为何骗他的画面。
直到人醒了,还是懵然状态,又因调查大师姐的事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赵宜珠心里不免烦躁,可短时间内又怕再触周裴玉的逆鳞惹怒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她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故而,越发坐立难安。
就在赵宜珠尚未想出办法昏昏欲睡间,一阵蹄疾驰声中,一道男子慷慨的粗犷声混在周遭嘈杂声响中格外清晰。
“前几日听说锦川在途中遇到奇袭,本刺史还在心想到底是哪个吃了虎心豹子胆的人搞事,忙令部下搜寻方圆百里可疑人等,还真让我逮到几个,锦川快快随本刺史进城,瞧瞧是不是这伙人。”
周裴玉字锦川。
听这声音如此熟络,赵宜珠登时困意全无,忙撩起车帘,循声看去。
却是不知何时她们已到徐州城下。
不远处的城门口,正站着二三十个穿着魏人服饰的男子,各个腰间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