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云空第一次的出战以失败告终,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有让他感到挫败,他很快就重整旗鼓,发动了第二轮进攻。
据他长时间观察,宴哥遛狗是有一条固定路径:从家里出门后,先右转,然后笔直走到尽头再左转进入花园,期间会经过小区的人工湖,有时候他会坐在湖边的椅子上,看着湖里的水车发呆。
尉迟云空提前做好准备,他从长椅下方每隔十公分放置一块涟漪常吃的鸡肉冻干,一路铺设到后方的灌木,自己则蹲在灌木丛里静候。
等了十分钟左右,漆宴果然牵着涟漪过来了。
彼时漆宴正在打电话,涟漪嗅到了冻干的气味,兴奋地一口一个,沿着设置的小径,一头扎入灌木丛中。
等漆宴回过神来的时候,牵引绳已经拽到底了,扯着他往草地里走。
与此同时,草丛里传来涟漪“呜呜”的叫喊声,瞬间让他联想起早前涟漪险些被咬死的经历。
“这个项目要是还有疑虑的话,和客户约好时间拉个线上会议,我们一起讨论一下。我现在有急事,剩下的明天到公司再说。”
漆宴说罢火速挂了电话,蹲下身在树下捡起一根称手的树枝作为武器。
他全身肌肉紧绷,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俯下身缓缓跨入灌木丛,刚刚高举手上的枝条,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尖叫。
“宴哥!手下留情啊!”
漆宴低头一看,尉迟云空正趴在草丛里把涟漪护在身下,高高撅起的屁股让他看起来像一条爬行中的尺蠖——Ω。
漆宴皱起的眉头结成了一团,他将手中的树枝丢到一旁,反手叉腰质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尉迟云空翻身起来,露出狼狈的脸庞。
就在刚才那会儿时间,涟漪已经用口水攻击把他浓密的眉毛嗦成了芒果核,可笑地耷拉一片。
“我舍得不涟漪,所以特地来看它。再怎么说涟漪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我至少应该享有探视权吧?”尉迟云空手动恢复眉形,努力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态度。
“嗯,你说得没错。”漆宴摸着下巴沉思。
尉迟云空闻言双眼发光,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问道:“宴哥的意思是,我可以经常来看它吗?”
“不。”漆宴摇头,“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你的狗,你直接带走吧,不用那么麻烦。”
他说完,爽快地将牵引绳甩到尉迟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