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我不想就这样弹给陆辗听,他都还没有单独完整弹给我听过,教我的时候弹得不算数。
我一向如此,学会了便不想在继续深造,心思也会开始漂浮起来,再学时便开始耍赖让陆辗教我其他曲子,他自然是不肯的,他只答应了我教我弹凤求凰,我若学会了,这短暂的师徒关系便结束了。
那我只能,一直学不会了,哈哈哈!
午后阳光明媚,蝉鸣声声,我故意胡乱拨弄着琴弦去和蝉鸣声,片刻后,陆辗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我来:“花奴,要学就好好学,你再这样不认真,我就——”
他终于理会我了,我抓紧时机耍赖:“你这根本不是教我,你要一点一点教我,像这样让我自己弹,你在一旁听,我怎么知道怎么弹。”
“我看你学得挺好。”陆辗冷淡道,“哪里不会?”
我拍了拍我旁边位置:“你坐过来教我嘛,好陆辗,好不好?”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话是这么说,陆辗还是依我,另取了一个蒲团,坐到了我旁边来,他刚坐下,霎时间,一股冷香袭来。
我前头嗅去:“嗯?好香啊,陆辗,你用了香?”
陆辗抬手按着我的脑门将我推开,道:“最近买的安神香。”
原来是安神香,我又好奇问他:“咦,你最近睡不好吗?需要用安神香。”
“暑热不好睡,这香气偏冷,点了好睡些。”
说起最近的暑热,我深有感受,猛猛点头表示赞同:“最近半个月是很热,我也睡不好,总要后半夜热气退了才安睡。”
“香有多的,一会儿你拿一些回去。”
“好啊好啊,谢谢你哦,好陆辗。”
陆辗叹息,直摇头,道:“好了,坐好,别再故意说些有的没的,继续。”
我才说了几句话啊又要继续,我慢吞吞将手覆于琴上,吐息,凝神。
不知为何,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我本来记得很牢固的旋律莫名其妙变得乱七八糟起来,手下频频出错,越想不要错,越是错,一曲凤求凰被我弹成了诡异的曲调。
我能感觉到我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自信过了头,失手了呢,脸面尽失,我再也不敢说我已经学会了。
我只敢余光去看陆辗,他果然蹙眉,神色严肃,我不安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错了这么多处,”我听得出来陆辗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