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如意想起先前敲门时,瞧见门口匾额上 “庄子” 两个大字,右下角还刻着小小的 “李家” 二字,不由得冷笑一声,“赵叔,待会儿把门口那牌匾摘了,重新做一块,就叫‘如意庄’。”
“是,大小姐!”
“好了,大伙都下去忙吧,这儿没别的事儿了!”
说了这好一会儿话,如意回到堂屋,端起茶盏正欲喝口水。
却见三个老伙计和姜阿奶齐刷刷地瞧向自己,如意又把茶盏放下,“阿爷,阿奶,这是咋啦?”
“没啥,没啥,就是稀罕你。” 姜阿奶满脸笑意地说,接着又催促,“渴了吧,快喝点水。”
如意喝完一盏茶,嗓子舒坦了些,便在太师椅上坐下。
不得不说,这黄花梨的椅子,触手生凉,坐上去却并无冰寒之感,果真是官家出品的好物。
四个老人依旧满脸含笑地看着她,如意不禁觉得好笑,开口询问:“阿爷,您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阿爷就觉着咱家如意有当家主子的风范。你瞧那些下人,对您那可是心服口服呐。”
“正是,正是。往日只道芳霏那丫头聪慧,会识人用人,如今看来,如意丫头也不遑多让啊!” 姜里正把自己肚里那点为数不多的墨水翻出来,用成语夸赞起如意。
老姜头不会咬文嚼字,只伸出大拇指,连着说了三个 “好” 字。
他们几人方才坐在堂屋里,将如意先前那 “主人” 的做派瞧了个真切,自然生出这番欣赏之意。
恰在此时,姜长业和赵郎中一同进来,见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便问:“这是有啥好事发生了?可别瞒着我呀。”
“正夸咱们如意会当家呢!” 姜阿奶解释。
“那是自然,如意可是我闺女。” 姜长业一脸骄傲地说。
“跟你有啥相干,还不是翠娥教得好!” 姜阿奶白了他一眼。
姜长业想起前些年自己的不务正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也是。”
可转瞬间,又厚着脸皮说:“可还不是我有眼光,娶了个好媳妇!”
“你说对吧,赵大哥!” 姜长业眼巴巴地看向赵郎中,想从他那儿寻得认同,自家这儿是指望不上了。
“啊,哦,是,是。” 赵郎中心里:这家务事哪是我一个外人能掺和评判的呀!
“得嘞,别瞎贫嘴了,那李家人将会如何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