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找不着天极令,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倒水都颤颤巍巍。
奇怪,手指怎么这么,嘴唇也……
她完全没往奇怪的地方想,忽略了自己道侣嫉妒心重还挺有瘾的,又是个脆皮,是彻头彻尾的人菜瘾大。
“你在找天极令吗?”巴蛇叼着一块令牌晃悠,“在我这里。”
丁衔笛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了,一张脸露出的表情似是嫌恶又是震惊,“为什么在你那儿?”
巴蛇:“款款,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丁衔笛更是震惊,“你喊的是我还是娄观天?”
她这才看清一条蛇还有下眼睫毛,看着和动画片似的,长得未免太抽象。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巴蛇说话稚嫩,依然有几分人类的稚气,“你以为你转世我就认不出你了?”
“嘘……”
门外有人走过,披头散发不知自己醉后被当成工具的丁衔笛扼令这条蛇小点声,“什么转世,这话你有告诉游扶泠吗?”
“阿扇不也随你转世了么?”
巴蛇绕着丁衔笛的茶盏绕了几圈,看着剑修迅速换了一杯,一张蛇脸露出难过的表情,“你们向来一块转世,就是不带上我。”
阿扇?
那条幻境从前里盘在自己手腕的小银蛇?
丁衔笛闭了闭眼,倒到一旁的软椅,“你等会儿,容我思考思考。”
巴蛇又爬到了她软椅边上的盆景,缠着文竹摇摇晃晃,“你们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好生无趣。”
“你说向来一块转世,”丁衔笛算了算幻境从前到如今的时间差,“你的意思是,我和她在这一万年又转世了无数次?”
这条有着上古凶蛇之名的蛇一会大一会小,但缠绕的力量不小。
也不知道它到底多毒,被缠着的文竹很快失去了生机,绿意尽失。
丁衔笛又坐到了离它远些的地方,擦了擦还未出来的冷汗,心道游扶泠到底知不知道她把我放在什么东西身旁。
“这一万年我被小鱼带到它家中玩了,不知道。”
长刺的蓝蛇眼睛也是冰蓝色的,丁衔笛如今是人身,即便是金瞳也不是竖瞳。
她不愿意和这样的家伙对视,拿走对方放在桌上的天极令,以防万一,还用灵气洗了一遍。
天极令上是游扶泠的消息:我去送明菁和倦元嘉,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