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桃子吃哪里去了?要拉屎吗?”
巴蛇看得出丁衔笛怕她,也不难过,一条蛇尾巴晃悠得和狗尾巴一样,“你这人好没礼貌,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
“我可是上古灵蛇,修为比你们强多了。”
丁衔笛:“真的?”
这条蛇变成蛇皮袋吞魔气是挺好用的,丁衔笛满眼期待。
想不到巴蛇摇头晃脑,似乎也觉得尴尬,蛇信都吐得更频繁了,“现在不行啦,谁躺了一万年还和从前一样的。”
游扶泠:“这么废物还是做回储物灵珠吧。”
她听着丁衔笛和对方说话,在其他场合也很少插话,若是丁衔笛看过去,又能精准对上游扶泠的眼神。
“哪里废了,没有它我们能这么快做成加印任务吗?”
丁衔笛只能接受一条蛇以蛇皮袋的形式出现,自己变成蛇她都不忍心看。
也只有游扶泠爱得要死,摸得丁衔笛很像摆尾,又不得不遵从道侣心意,强忍酥麻伺候她那总以柔弱自持等着丁衔笛来的道侣。
游扶泠哼声道:“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眉心?”
“小真人真是慈悲。”
丁衔笛知道自己眉心有什么,昨日在成衣坊,掌柜娘子还夸她这颗痣长得真好。
什么很有飞升相貌,什么神性佛性乱蹦,丁衔笛听得脑仁疼。掌柜纯粹是为了推销,没想到游扶泠听得这么认真。
“自己实力不够怎么能怪工具呢,”丁衔笛咬着桃子,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听这条蛇又开始打哈欠,“你等会再睡,首座让你跟着我们是做什么,总不至于是监视吧?”
还有下眼睫毛的小蓝蛇歪了歪头,“女儿跟着母君有问题吗?”
丁衔笛端详了它半晌,又看看游扶泠,看得游扶泠和一条蛇都毛骨悚然。
散发的剑修叹了口悠长的气,“反正不是我生的,游扶泠你自己解释吧。”
“你果然外头有蛇了吧,还是蓝色的,平时吹自己审美好,结果找的还是脸上长刺的。”
“算啦,不是长毛的我就对你刮目相看了。”
她说完转头去屏风后换衣,桌上的长蛇和游扶泠对视,问:“你要解释吗?”
“她演的。”游扶泠啧了一声。
“可是我看她好像哭了,”巴蛇的眼睛冰蓝,好看得像是冰封的雪水,游扶泠当然确定自己和丁衔笛生不出这样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