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未婚妻。”
“是啊,我只是说我有未婚妻,没说不喜欢阿祖。”
“好多年没见师父了,也不知道她想不想我,当年我们离开西海费了好大劲呢,结果又要费好大劲回来。”
丁衔笛自带骨头,梅池也背着一兜饵人骨头和鲨鱼骨头,入口检查的公玉家卫兵先看了眼通道浮现的几人身份。
“遥州来的?带这么多骨头干什么?”
青川调站在车前,车帘大开,和她站在一块的门人都是普通侍女模样,低眉顺眼,接受盘查。
“我们是做鱼骨生意的,听闻西海残骸许多,想着低价收购一些,带回遥州。”
青川调看不出任何荒部使君的模样,一张脸平平无奇,但富态十足,声音也不似从前萎靡,中气十足的。
卫兵和一旁的公玉家客卿对视两眼,客卿又进入舟车查看,被赶下的三人又被推去转了好几圈。
游扶泠的帷帽被扯开,丁衔笛站在她身边道:“她脸上有伤。”
“有伤?”公玉家客卿凑过来看,“我们要查的就是蒙面的。”
她手上还有闪着光的镜子,方才就照出好几个企图乔装混进去的细作。
梅池就怕她帷帽下还是面纱的脸,又怕游扶泠大开杀戒。
未曾想帷帽掉在地上,露出的是一张横亘半张脸的伤疤脸。
不知是什么经年累月的伤痕,和雪白的皮肤对比强烈,多看两眼都不适。
面纱符文不见了,脸上的符文也不见了。
丁衔笛捡起帷帽给她戴上,问捧着镜子毫无异样的修士:“仙长,可有问题?”
那修士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这么晦气的一张脸,遮着点,别吓着人。”
她没注意到那黑色的疤痕像是活的,从聚拢到散开,解除危机后恢复了原状。
一连过了三道关卡,丁衔笛才松了口气。
青川调和她的下属也坐在舟车内,隐天司的人大部分是道院毕业的,即便受过专业的训练,不免好奇眼前这两位被通缉的传奇人物。
“这是怎么做到的?”梅池好奇地凑过去看游扶泠的脸。
游扶泠不喜欢旁人靠太近,往后退了退,“问你二师姐。”
丁衔笛打了个哈欠,“首座坟里扒拉出的符箓,我以为我修为不够呢,画了居然也能用。”
几经盘查,又入夜了。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