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丁衔笛不会醒来了,她不能让这个世界失去丁衔笛。
只有这边成功,才有可能实现现代世界的圆满。
抵达除州后要换车马,兴昆河洞是万山交汇之处的名字,村庄零星撒在山川河谷,她们抵达丁衔笛住过的驿站已是三日后了。
倦元嘉说派人过来,游扶泠一行人都没想到派来的是她自己。
她不像在倦家那些日子永远一身华丽的法衣,穿着一袭紫色道袍,站在飘雪的村口等着游扶泠的车辙停下。
梅池第一个跳下车,抱住倦元嘉的脖子蹦跶,“倦倦!你怎么来了!是本人吗?”
她还不忘捏对方的脸。
在道院就臭美的剑修如今是法修世家主君,依然无法阻止饵人力大无穷的摧残。
方才风雪静默的风骨荡然无存,近乎破音,“梅池,不要扯我的头冠。”
“她便是倦元嘉?”练何夕下车,蹙眉看着平日总黏自己的饵人不肯从那修士身上下来。
游扶泠撑着伞下车,巴蛇在后边叼着她的裙摆,“吃醋?”
练何夕:“没有。”
是丁衔笛早就起哄了,游扶泠没这兴趣,越过练何夕上前,问倦元嘉:“安排好了?今夜动身?”
倦元嘉扶好头冠,她从前还讲究几分世家风骨,以诚待人,如今手段狠辣,直接把人绑了。
整个村子都被倦家人控制了,雪夜里乍看灯火亮着,家家户户都有人把控。
“本是明日,山神似乎不满意上次的祭品,嫌不够病。”
祠堂刻满牌位,阿木和小杪这样的女孩出嫁前没有姓氏,也不配踏入此地。
若是送给山神,才有资格。
倦元嘉跨入祠堂,正堂放着棺材和喜服,“请。”
梅池:“我去我去!”
倦元嘉看向欢天喜地的梅池,问游扶泠:“你确定?”
她目光落在身后不吭声的黑袍女修,光下蝶纹泛着流光,像是活物。
“祖师姐?”
练何夕与她对视:“我不是。”
倦元嘉:“那你现在和梅池是什么关系?”
好像没人在意她的否认,练何夕刚想回答,那边套上喜服的饵人道:“我是她的外室。”
“什么?!”游扶泠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祖师姐……许久未见,你倒是没那么古板了哈。”倦元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