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她不清楚,至少是个大人物。
抛开这些原因,丁衔笛也是个适合结交的人选,青川调无论如何要把她全须全尾地带走。
“活着……”
丁衔笛一身喜服湿漉漉的,胸前戳出来的一截铁器触目惊心,碎雪落在她身上,也落在铁上,看不出血迹,似乎已经凝固了。
此地特殊,青川调用不了灵力,矿石运转的机械手和消防员工具似的,似乎想要拆掉这条铁签。
“你当时落下来就来这了?”
青川调压低了声音,“你的身手不应该啊。”
丁衔笛在别人眼里是名动九州的后起之秀,在青川调眼里是个贫嘴的死孩子,机械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从何下手。
更凉的手握住她的手,丁衔笛眉头眼睫都落着雪花,“不要放我下来,这里不对劲。”
她声音有些虚弱,“你找到明菁了吗?”
青川调:“找到了,在西南方向的洞穴。”
她似乎在犹豫,丁衔笛:“她还活着。”
“是。”青川调几乎是贴在崖壁上的,雪还在下,明明此地上空是飞舟的航线,却听不到任何桨声。
除非凡间委托,隐天司不会干预这样的事,但干得出这种阴邪之事的明显是邪修,她现在还有些恶心。
“她妹妹和母亲呢……”
丁衔笛看着虚弱,说话倒是不断断续续,这根穿过她心脏淌血的长铁缠满符文,似乎要吸干她体内的活血。
边上的全是尸体,最新鲜的便是比丁衔笛早一个月送来的凡人少女,已经耗尽心力,瞪大眼极为不甘地死去了。
“她……”青川调顿了顿,“妹妹还活着,母亲已经……”
“那处……太血腥了。”
连隐天司负责刑讯的使君都这么说,丁衔笛都能想象到是什么画面了。
她点了点青川调的肩,喊了声前辈,“我道侣快来了,你去接应她。”
青川调:“什么?”
麻子脸上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她来救我。”
她眉心的道侣印闪闪烁烁,青川调这才恍然忆起她那是天阶道侣。
天道不存的世道,居然还有这样的眷侣。
“此地隔绝修为,她身子骨不好,你确定她是来救你的不是来给你殉葬的?”t
青川调脑子嗡嗡,死孩子三个字卡在嗓子眼,对上丁衔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