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浓郁之处,正想喊人,一股气流从天而降,鹤鸣伴随着振翅声,无数由矿气催动的机械仙鹤从高空下坠,齐齐涌入冒着白光的地气。
还活着的隐天司人站到使君身后,望着这似乎从九州各地来压得天都黑沉的机械仙鹤,“我滴个乖乖啊,这什么情况?”
“这下面还有个洞天?”
“这不是鸟巢了吧?”
“我们能下去么?”
青川调眨了眨眼,“方才丁衔笛是抱着她道侣跳下去了吧?”
她的下属颔首:“使君,方才你们断后发生了什么?”
青川调:“看见了有人变成蛇,把自己的骨头剖出来了。”
她依然心有余悸,当时还想着不过是杀傀儡,丁衔笛都是杀过公玉凰的人,不用牺牲这么大。
完全没料到对方取骨以心头血破开了结界。
熟练得像是这个万年前的结界是她自己设下的。
万山震动,仙鹤坠隙,群鸦盘旋,这山谷之中似乎有无数生物苏醒,隆动不竭。
最后一只仙鹤体型庞大,青川调还捏了一把汗,怕这么肥硕的身体会卡在那,不料对方接触地气的一瞬,化为普通的白鹤,脖颈戴着云朵花环,落下去了。
“那丁衔笛,是妖族吗?我方才好像瞧见她的尾巴了。”
“妖族不是早匿迹了么?”
“那她道侣的蛇又是什么,还会说话呢。”
“难道她是妖族少主?不可能啊,妖族万年前便……”
黑云散去,天光洒下,梅池眨了眨眼:“阿祖,我看见飞饼了。”
她一身喜服破破烂烂,唯独盖头保存完好。
练何夕把仇人的残魂收入瓷瓶递给明菁,转身瞧见一块艳红的盖头。
饵人灰头土脸,不忘催促她:“阿祖,你戴还是我戴?”
练何夕胸前的矿液几乎要见底了,她还未开口,便倒了下去,梅池抱住她,诶了一声:“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群鸟开路,游扶泠被丁衔笛搂在怀里,感觉自己在彩虹里穿行。
她闻到了丁衔笛身上干涸的血腥味,“丁衔笛,这是哪里?”
丁衔笛蒙住她的眼,声音带着咳嗽,“欢迎游阿扇和她心爱的款款梦游妖族仙境。”
“我快没电了,你等会一定要接住我。”
她似乎忘了自己道侣病骨支离,最后二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