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太白了,头发又太黑,说话因为病弱很轻,需要加重话筒的音量,这些都是小要求。
游扶泠习惯了这种场合的注视,哪怕是突如其来的梦境,也不影响她的语速。
她在环形的座位里找丁衔笛。
太好认了。
丁衔笛只会坐在第一排,边上坐着的朋友和她小声说话,偶尔看她两眼,应该是在聊自己。
这样的新生开场,不是游扶泠第一个,就是丁衔笛第一个。
校方、学生都心照不宣,只是丁衔笛很爱交朋友,显得游扶泠孤立无援。
怎么梦到这个时候了?
游扶泠回到休息室,还能听到校领导的话筒的回声。
演讲稿被她丢在一边,游扶泠知道再过四十分钟,游家的司机会来接她。
掌声响起,似乎是中场休息时间,学校还请了艺人表演。
休息室外的走廊响起脚步声,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出国?不知道,没有想好。”
“别骗我了丁衔笛,你家肯定给你安排好了,我妈都给我选好了,专业也没得选。”
“真的,我妈说再看。”
“是你妈说再看,还是你想再等等?”
又有人问:“那游扶泠呢?她大学肯定在国内吧,百分百在本地,搞不好是她妈妈上班的学校。”
“哇我受不了这种,和监视有什么区别。”
“人家乖乖女,身体又不好,能一样吗?”
“你们觉得她那身体吃得消上学?”
休息室左边就是步梯,这几个人似乎停下了,又聊了其他几个人。
话题最后绕回来,问丁衔笛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不去,还有事。”游扶泠开了休息室一条缝,正好听到这一句拒绝。
“以前我们不都是去射箭的吗?怎么不去了?有新活动?”她朋友问。
“是啊,家里安排的。”她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会细问。
很快声音消失,似乎是走了。
游扶泠有些犹豫,她不清楚这个梦境到底为什么会出现。
她要不要按照从前的习惯继续在休息室等,还是去找丁衔笛。
这个时候的丁衔笛和她完全不熟。
叩门声响起,游扶泠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原本虚掩的门又开了几分,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