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感叹:“都是亲兄弟,何至于此啊?” 管事太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皇子的生母是谢贵妃,谢贵妃背靠谢家,如今谢家权势滔天,谁敢去招惹他们母子?怪只怪那五皇子的生母是罪奴出身,又不得圣人喜爱,在这后宫中毫无依仗,就算二皇子故意欺负五皇子,五皇子和姜美人也没处说理。” “可五皇子毕竟是皇子,若他出了意外,二皇子肯定是没事,但咱们这些在百兽园当差的不就要倒霉了?” “放心,这房间里的蛇都被关在笼子里,它们伤不到人的。”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关着五皇子吧?” 管事太监想了下:“等一个时辰后,你悄悄去给太子殿下送个口信,太子殿下心善,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有他出面的话,二皇子就不敢闹得太过。” “好。” 燕辞晚在百兽园里等了一个时辰,这段时间内李柏舟一直在拍门哭喊,喊到后面嗓子都哑了,听着实在是可怜。 太子李暄合赶到百兽园时,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他命人打开门锁,将李柏舟从里面救了出来。 李柏舟被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泪痕,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他看到李暄合就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李暄合的衣袖,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皇兄。”随后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李暄合赶忙下令:“去传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燕辞晚回到了宫室内,她看到李柏舟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小脸煞白。 姜美人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哭过。 宫婢走进来禀报道:“太子殿下和太医都已经离开,这是太医留下的药方。” 姜美人接过药方看了看,道:“就按照药方去抓药吧。” “是。” 宫婢拿着药方退了下去。 姜美人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地照顾李柏舟。 等李柏舟醒来时,睁开眼就看到了娘亲,委屈与惊惧袭上心头,令他忍不住崩溃大哭。 姜美人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柔声安抚:“阿舟别怕,阿娘在这儿呢,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李柏舟边哭边喊:“我再也不要去上学了,我不去了。” “好,以后哪儿都不去。” …… 姜美人好不容易才将李柏舟哄睡下,宫婢哭丧着脸回来了,她说:“太医院不给奴婢拿药。” “为何?” “他们说药方上的那几味药材恰好都没了。” 姜美人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她猜测应该是二皇子跟太医院打过招呼,不让太医院给五皇子拿药。 她打算将自己积攒下来的私房钱拿出来,多花些钱总能托人买到药的。 此时一名太监跑了进来,禀报说皇后和太子来了。 姜美人赶紧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