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母后不在了,我再也没有母后了。”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李柏舟伸直胳膊,笨拙地帮他擦掉眼泪。 “皇兄不哭,你还有我这个弟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暄合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给逗乐了,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心里的悲伤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李柏舟很不高兴:“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对不起。”李暄合收起笑容,弯下腰抱了一下对方。“五弟,谢谢你的安慰。” “明天我想和皇兄一起去上学。” 李暄合放开他,诧异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再也不想去上学了么?” 李柏舟有点难为情:“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以后要天天陪着皇兄去上学,我不能再让皇兄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掉眼泪。” 李暄合既想笑又觉得感动,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明早要去上学的话,就不能睡懒觉了,现在赶紧去睡吧。” “皇兄也一样,早点睡。” 燕辞晚目送兄弟两人离开书房,房门被关上,屋内随之陷入黑暗。 片刻后黑暗散去,阳光再度降临。 燕辞晚看到李暄合和李柏舟两人沿着宫道往前走,前方就是弘文馆的大门。 他们进入弘文馆后,天空中的太阳快速移动,待到夕阳西落的时候,李暄合和李柏舟一起从弘文馆里走出来。 兄弟两人沿着宫道往回走。 燕辞晚站在原地无法移动,她只能看着这对兄弟日复一日地从这条宫道经过,伴随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身形逐渐拔高,面容也渐渐变成了大人的模样。李柏舟兑现了他的承诺,他每天都在陪着李暄合,尽自己最大努力抚慰李暄合心中的悲伤。 他们兄弟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 直到弘文馆来了个新学生。 还是那条宫道,燕辞晚还站在原地,她看到李暄合的身边除了李柏舟以外,还多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郎。 燕辞晚一看到那少年的熟悉面容,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这位是西州王世子,燕珩予,他不远万里从西州来到长安,我们一定要尽到地主之谊,今后他要和我们一起上学,待放学后,你们一起来太子府,我请客吃饭。” 燕珩予穿一身绯红色的圆领华袍,头发被绑成高高的马尾,用镶满宝石的金冠固定住,腰系金玉革,脚蹬黑色皮靴,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发。 他笑着道:“今后我们就是同窗了,还请太子殿下和五皇子多多指教。” 李柏舟上下打量他,眼中充满好奇。 “你今年几岁?” “虚岁十三。” 李暄合道:“西州王世子只比五弟大一岁。” 燕珩予笑着道:“梁皇后与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