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历经半个月之久,两个计划几乎是同时开始实施。
而程十一为了等这两件事的结果,愣是又在大队里住了一个月。
先是大队长家的闺女几次提出想要去看看渣男,反复被拒后,终于在半个月前,顾草根和家里的两个儿子,自家媳妇儿,总共四个人的陪伴下,带着小闺女去了渣男家里所在的城市。
去了后也没多费力气便找到了渣男家,只是他们还没等进门,就从邻居的嘴里听说了一些消息。
渣男要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当地割尾会主任家的闺女,连日子都定好了。
一听这话,顾草根的小闺女炸了,不管不顾的就要去找渣男对峙,却被顾草根拦下。
顾草根一听割尾会主任这样的称呼就觉得事情要糟,让家里人在招待所里看住了小闺女,自己则是赶紧去给程十一打电话。
这也是程十一在他们临走前叮嘱的,如果遇到什么拿不准主意的事就打电话回来,现在可不是节省电话费的时候。
于是,程十一接到了顾草根的电话,也知道了那边发生的事。
“现在别和割尾会的人牵扯上关系,你们看住人,一定别闹腾到跟前去。先买回程的车票,就买他们结婚当天的车票,出事了能立刻赶往火车站离开的那种。当然,如果没有把握就不要这样做,总之,目前千万别和那帮人对上!”
现在是那些势力最后挣扎的时间段,不能说他们已经完全被边缘化,但……小心为上,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
顾草根也不傻,自然是听明白了。
程十一又道:“在婚礼上质问可以,质问完,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赶紧离开。对了,让你小闺女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就行了,至于哭啊闹啊什么的,必要的话,敲晕带回来。”
最后一句话听得顾草根嘴角直抽抽。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法子,当即就答应下来。
事情的发展比程十一设想得还要顺利。
一家五口买的火车票是在渣男婚礼当天的中午十一点多。
而婚礼是上午举行,再算上去火车站的路程,可以说有点余富,非常完美。
唯一让程十一没有料到的是,顾草根的小闺女倒是没有大哭大闹。
一番质问后,给了渣男两个耳刮子,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别说是敲晕了,连拖拉拽都没用上。
只不过这丫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