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有你上门的道理,这不是失了身份?”
刘青在马车里整理着衣服,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纡尊降贵,但这虞家他非去不可,只得气得抿了抿嘴。
麻将军见他不答,也收了口,专心驾车了。但还没到虞家,就被堵在了路上。他气的带着鞭子下车了,
“谁的马车就这么堵在路上,给我让开,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马车。”
但前路熙熙攘攘,人们全都看着前面什么奇景,哪里会理会这麻脸汉子。
急的一头汗的麻将军不得不回到马车上,对着刘青道:“刘大人,要不我背你去吧,前面堵死了。”
刘青本来觉得让麻将军背实在太过招摇,让人见着他们主动来虞家,丢自己人不说,还丢了主子的脸面。但他们才走了几步,被推搡的他不得不主动爬上了麻将军背。在背上的他,看着拥挤推搡的人潮,这才发现多亏这个英明的决定,才躲过了人群的踩踏,捡回一条命。
待他们来到门口,刘青发现自己的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这副模样,急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被人看见可怎么说呀。
他们急着在大门口找个人去通传,却被一个仆人扯着赶着:“您别这待着呀,别挡着道呀,您看,马上有人出来了,您快点呢。”
刘青十分生气,刚想亮身份,却发现已经被他扯着到了门房。他气得想打人,“居然让他在门房等人招呼,这虞家是反了吗。”可他一转头才发现除了麻将军,那仆人早一溜烟地跑没了。他控诉无门,急得跺脚。
“也算是老门阀了,这番不懂规矩。”他气得让麻将军赶紧去找人。自己本想就地等,但一看已经到了门房,便想着去歇个脚也好。刚到门口就打了退堂鼓,那,哪里是门房,狭窄憋屈的屋子挤满了人,哪里还有给他坐的地方。
“钱老爷到你了。”一个老实巴巴的小老头被唤得陡然站起,哆哆嗦嗦得跟着仆人去了。
如此这度日如年地等待里,刘青终于等到了他的救星——麻将军。
他带了一个青年来,正是虞炎。
“刘大人,今日家里事忙,怠慢了。您跟我走吧。”虞炎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早已被磨平了脾气的刘青连抱怨的力气也没有了,一声不吭地跟了过去。还没走两步,就见那之前被召见的钱老爷,他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牙摸得尖利,恶狠狠道:
“庶子,你不得好死,我姓钱的做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