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性不可试。
“你这是在挑战人性,你知道吗?”鼠半仙有些看不下去了。
了尘子一听皱着眉,抿嘴压着笑问:
“但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鼠半仙第一次觉得天庭瞎了眼,就了尘子这般玩世不恭,玩弄凡人的,怎么成的仙。
就在他打算破口大骂之时,伏鸢一甩拂尘而至,笑着替他答道: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见没一个人帮他,鼠半仙气得满脸通红,“你们就爱看戏,可管过演戏人的感受吗?”
看他那气哄哄的样子,伏鸢和了尘子对视一笑。
“好,听你的。”
只见了尘子一个弹指,静睿王的无边竹林一下有了尽头。
伏鸢紧跟着一甩拂尘,沈皇后四周的结界也立刻散了。
鼠半仙一看,暗叫不好,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这样,不是把这些凡人往火坑里推吗?”
了尘子故意装着一副愠怒的样子,偷偷瞥了鼠半仙一眼。
“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这本是埋怨,但鼠半仙却来了精神,“照我说,该这么来……”
安国寺近上阳山处有一座偏殿,殿外竹林生得茂密。
晚风吹奏竹林,沙沙声中藏着一丝哀鸣。
幽暗的正殿门口跪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她怀里正抱着一个受伤的少年。
女人裙角的海水翻滚泛滥,她的眼泪也决了堤坝。
滚烫的鲜血正从少年月白色的衣袍下不断泛出,让他换了服色。
月色稀薄,照着少年的脸越发苍白。
他双眼沁满莹莹泪水,抖着发白的嘴唇问:
“母亲,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沈皇后一听,心痛得一下说不出话来。
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脸庞。
“傻孩子,你刚刚不该冲过来的,该让娘来接这一箭的。”
少年眼睛亮了亮,他努力裂开干涸的嘴唇,牵扯一个笑的弧度。
可能太过用力,他的力气很快耗尽,只能合上了双眼。
沈皇后见状,泪水飞溅,使尽全身力气摇晃他。
“衍儿,快醒醒,不能睡,快醒醒。”
见